“船儿，你在说什么呢？”

“徐喱？谁是徐喱？”电话那，穆凡还在一个劲儿地追问。

“先挂了。待会儿再说。”

褚暗放了手机，目光地跟随着前方的人影。

她已经停了脚步。面朝自己，慢吞吞地转过了。

穿了一的白，还着白的围巾跟耳罩，把自己裹得像只绒绒的白兔，竟然会以为别人注意不到她……

褚暗心好笑。迈开了步，不疾不徐地向她靠近。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没走近，便听见面前的人开了。

这似乎是她的一习惯，习惯在沉默中先发制人，仿佛只要从言语上扳回一城，便足以缓解她可见的张。

褚暗微低了些，对上她清亮的瞳孔。“过来探望一个朋友。”

第一次见她是在晚上，夜里光线昏暗。她见到自己的时候，一双睛却仿若亮了明灯，瞳仁又大，有什么绪都铺陈在底，实在是让人很好懂。

就像是现在，那双睛也不看自己了，漆黑的眸四转着。“嗯好……那你先忙……我就……”

“我不忙。”褚暗牵着角，打断了她。

“……什么？”

徐喱的视线终于落回到他上。

“我说我不忙。你呢？待会儿还有什么事吗？”

“我……”

“一起吃个饭？”将的话再次被他拦截。

“好吗？”

好吗？

先过来我这边，好吗？

好吗？小可。

被他哄骗的记忆如雪般飘落脑海。

他总是这样的，在哄人的时候最有耐心，末尾会加上一个语气助词。

“不好。”徐喱摇摇。

褚暗意外地挑了挑眉，又听她说：“我不想跟你吃饭。但那边有一间咖啡厅，有话…想跟你聊……”

他边的笑意逐渐扩大，盯着她垂的睫，“好。”

……

咖啡厅里的气很足。徐喱脱了外，捧着温的咖啡，渐渐回。

能受到对面那极压迫的视线，她抬起，迟疑地开了：“你…叫什么名字？”

眉梢微抬，他答：“褚，暗。”

一字一顿，似乎是想叫她听清。

“哪个‘岸’？”

“明暗的‘暗’。”

徐喱心一沉，“你…是打错字了吗？”

打错字了吗？

当然没有。

只是在候选词里随意挑了一个发音相近的字，后面有人问起来，再轻飘飘的一句“打错字了”便能揭过。

你看，我连姓也没骗你吧？不过就是名字打错了一个字。我当然没骗你了。

毕竟只是网上友的关系，自然不必将真心全盘托。这些，不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规则吗？

而坐在对面的人，似乎不太明白这个理。

“没有打错字。”于是，褚暗这样回答。

“呵…”回复是来自她的一声冷笑。

徐喱的眉间积着郁气，语气不忿：“我看应该是暗的‘暗’吧！”

“就跟你这个人一样！”

开始了。

褚暗悠悠地掀起帘看向她，中迸发光彩，对她的反应表现了十足的兴味。

又听她问：“你真实的职业又是什么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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