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样惊恐地看我，我想动你，早就动了，不用等到现在。”赵谦张开手臂，示意两袖空空没有武，也像是要拥抱她，李萋后退一步不敢妄动。

“我知夫人心里恨我，恨我害了郑天洪郑岳，可我也有我的苦衷。郑家自以为匡扶正义却藐视皇权，须知这天所有的正义都是皇上赏赐的正义，因缘关联即是因果，拿了不该拿的因，就要承担相应的果。”

“王爷信佛。”

“信，也不全信。”

“那王爷应该知，佛法讲万因缘生灭，没有恒常不变的东西。”

赵谦微笑：“你这话便是大逆不了。”

“不敢。”

赵谦又收了笑:“我发觉你有个坏，你喜一意孤行，后用一句轻飘飘的‘不敢’糊过去，可事已经成了，绪，喜悦、痛苦、悲伤，你甩得净净，由对方来承担，你如果就是这样对世光，未免太残忍。”

李萋皱眉，而赵谦无视她继续说:“世光窦初开，若非我拦着，他怕是要为了你掘地三尺毁了辽州，你冷看他大起大落，却无动于衷，实在令我咋。”

“谦王殿多年监视我、控制我，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些？”

“此言差矣。我只监视你，但从不控制你。”

李萋苦笑，脱力地坐。她是天，她东奔西走想逃离天幕，殊不知天无边无际，提心吊胆尽是徒劳。

“殿想要什么。”

“我无所图，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而已。”

李萋气：“郑四是个女孩，又那么小，她如何能威胁上京。我们来辽州，仅为自保，我可以发誓，此生永不回京……”

“停。不要说我不听的话了。”赵谦语气因不悦转淡，“李萋。我找你聊，不是为了听你讲这些没用也无趣的谦辞。”

“……”

“你说你不京，但若贤王赏识，擢他为北地总督，又擢他阁，你不京？信胡来。不要承诺你保不准的事。”

她落赵谦睛里，他神安宁平淡，却叫人心里发。他缓缓告知:“这世上能与我说的上话的人不多，我把你当一个，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

见她沉默，赵谦并不求，他站起:“我以后会再来的，你对哭诉也好、怨我也好，都随你，只一条，你择机找李世光说清楚。他再不济，也是我的人，我不想看他痴痴傻傻被人玩于掌，简直要把我和贤王的脸丢尽。”

他发话:“世光想要你，你便告诉他，死了这条心。”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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