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窗外又已夜沉。

房间里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温。陆芊芊睁开，盯着床帐的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意识。

像是锻炼了三天三夜般酸疼无比，抬只手都困难。

她第一反应是想骂人。

骂沉离渊无耻，骂他变态，骂他不得好死。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骂了有什么用？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

她得学会控制绪。

“醒了？”

沉离渊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陆芊芊睁开，偏过看去。他坐在窗边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就着烛光翻阅。

黄的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眉目低垂时，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错觉。

真是讽刺。

她没应声。

沉离渊合上书，起走了过来。

陆芊芊意识往床侧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睛。他在床边停，声音沉了来：“为什么我每次靠近你，你都要躲？”

陆芊芊抿了嘴，齿间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以后不许躲了。”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知吗？”

不不愿地，她了。

“说来，我要听你亲说。”

陆芊芊起伏，那被行压的怒火又窜了上来。她抬瞪他，可在对上他视线的一刹那，又本能地瑟缩了一。

小腹的印骤然发，无孔不的酥麻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唔……”她忍不住扭了扭，想摆脱这折磨。

“明白了吗？”沉离渊带着威胁的语气，停了印折磨。

陆芊芊一气，声音沙哑：

“明白了……”

“很好。”

沉离渊在床边坐，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上那独特的、混合着草木冷香的气息。

“能动么？”他问。

陆芊芊尝试撑起，手臂却得抬不起来。浑上像被拆卸重组过。

沉离渊没说什么，起走到桌边，倒了杯温，又端来一碗温的粥，回到床边坐，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起杯递到她边，细心喂她喝了去。

陆芊芊看着他，神复杂。

“张嘴。”喂她喝完后，他又舀起一勺粥，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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