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的巾帕冰冰凉凉的，到红的时，能缓解几分火疼痛。

她分开双，小心翼翼地将帕探间，拭着黏腻的痕迹。

已经有些了，混着，黏在心。她需要稍稍用力才能净，而每一次，红的媚都会传来细微的刺痛和一丝不该有的酥麻。

她仔细地拭自己的秘，每一寸肤都在沉离渊视线暴无遗。

片刻后，才终于将方才激烈媾的痕迹消灭得差不多了。

陆芊芊拧帕，细心地把周边的珠沾走。

“好了。”陆芊芊抬，发现沉离渊的目光一刻也未移开，正平静地看着她心那清洗过后更显的秘地。她脸颊又红了几分，连忙并拢双。

“穿衣。”沉离渊语气平淡，看不满不满意。

这居然让陆芊芊有些失望，她在潜意识里竟然想得到他的褒奖。

又是契作祟。

陆芊芊很快警醒过来，冷汗冒起。

此以往，她思维的认知或许会被真正改变。

一想到这些，陆芊芊的心里就泛起凉意。

她抓起一旁散落的外衣穿上，正想弯腰捡起地上的亵，手腕却被沉离渊拿住。

“不必了，就这样发。”

“别这样……”陆芊芊用恳求地神望着他。

都不让穿，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但她又不敢咒骂声，不仅会被印惩罚，说不定还会又唤起沉离渊兽，将她再度要一。

他伸左手，陆芊芊本能想向后躲去，但被沉离渊动契术法，一无形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

她心中大呼不妙，不料沉离渊只是把手轻轻抚在她脸颊，指尖挲着她泛红的角，把脸凑近，缓缓说：“小炉鼎，你又要不乖了？”

沉离渊面容和煦，而且语气十分温柔，让她产生了一丝被怜的错觉。

那双眸邃，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她懦懦：“不是…不穿的话…走路会觉很奇怪……”

“习惯就好。”沉离渊收手，语气又冷淡起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好……”她只得老实将亵迭好，递给他，睁睁地看他收储袋。

真是晴不定的修，陆芊芊恨自己无力，只能仍人摆布。

她只好把外衫又裹了些，可布料的觉隐隐传来，让她浑不自在。

“东西都收好了？”沉离渊问。

陆芊芊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泛起苦涩。

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本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

她的储袋，她的佩剑，她这些天击杀妖兽收获的战利品，此时全在沉离渊手里。

自己有的，只剩这一件薄薄的外衫，和这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躯。

“走吧。”沉离渊说完便起，走到山外等她。

陆芊芊扶着岩站起来。还是得厉害，私的痛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要去哪？

陆芊芊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

她不知沉离渊要带她去往何方。是另一更隐蔽的囚笼？还是某个修聚集的巢？

她的思绪纷如麻。

沉离渊既然已经在她上契，彻底掌控了她的生死和修为，那么接来，他会如何使用她这个炉鼎？

或许会带她去一隐秘府，将她囚禁其中，作为期采补的修炼工。

每日除了修炼便是被他侵犯，修为在反复的榨取中缓慢增又迅速失，永远卡在某个境界，成为他修仙路上稳定的养分来源。

“快些。”山外传来促，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芊芊忍着不适，连忙走外。

岩外是万妖林的晌午，鸟鸣婉转，薄雾升腾，一切都和昨日一样。

除了她。

久违的光扑面而来，陆芊芊眯了眯，跟上了那个白背影。

林间的路蜿蜒向前，不知通向何方。陆芊芊看着沉离渊的背影，手指悄悄攥了衣角。

她现在已经不想自尽了。

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要活去。

只有活着，才有可能找到那一线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复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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