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在村了车。

陈煜不知从哪儿拿来一盒蚊香，在铁盘里燃后放在电视柜旁的墙角，“这边晚上蚊多。”

“你要走了？”姜淼看他拿着车钥匙，问。

“想聊什么？”那边轻声问。

姜淼愣怔，缓过神后，喃喃：“要戒也是你戒，我戒什么。”

村不大，加上姜淼方向一向很好，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伊二小，正准备往民宿走时，不知从哪儿冒个人来搭话。

“哦。”

“女，来旅游的？住宿吗？”

孙巍利不但没知难而退，反而跟着她边走边问：“女你是来旅游的吗？住哪儿啊？”

也许是午睡得太久，夜里姜淼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一会儿起来摆这个，一会儿翻箱找东西，没个消停。

“嗯。”

陈煜又给她倒了杯放在桌上，“对，科里午临时有个会诊，蒋主任让我尽早赶回去。”

陈煜轻笑：“老房隔音不好，你那边跟闹耗似的，想不注意都难。”

姜淼，匆匆吃了几，放碗筷：“那我和你一起，送你到村。”

两人在车里耳鬓厮磨了好一阵，直到回程时间实在张，陈煜才松开她的手：“我把娟姨和邹凯的电话发你了，有事可以先找他们帮忙，不用客气。”

第二天姜淼醒来时已是中午，秦娟娘家舅舅在市里住院，她一早就赶去探望，邹相国接了邻村的木匠活，也早早了门。

“随便聊呗，想到什么聊什么。”

陈煜刚想拒绝，又听她说，“我认路，昨天来的时候就记了个大概，正好闲着没事，熟悉一上班路线。”

“嗯，”姜淼把充电递给他，“你什么时候走？”

一楼厨房里留着好的焖面，姜淼楼时，陈煜已经吃完了。

姜淼嗯了一声，“你怎么知？”

陈煜沉声：“那咱俩互相监督？”

“姜淼，”陈煜打断她，“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打算戒烟。”

直到她重新回到床上靠坐着，听见后传来两声敲墙的声响，吓了她一。

姜淼又换了个姿势平躺，双脚抵着墙，想了想心平气和地说：“那时候大四毕业刚转正，你又太忙，咱们关系也不太好，我就了几次。不过我没什么瘾，就是压力大烦躁的时候”

姜淼这才眯着仔细打量他，这人至少一米八的个，材壮实。人生地不熟的，她不能把话说得太难听，免得给自己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到这份上了，姜淼没再犹豫，开门让他来，自己去床充电。

“嗯，我戒。”陈煜语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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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淼换成趴着的姿势，“可能是午睡的太多了，要不咱俩聊聊天？”

她安静片刻，规律的敲击声再次传来，姜淼这才想起三楼除了她和陈煜外没有别人，便握着拳回应了两声。

“明天中午，陪你吃完午饭。”陈煜语气平常。

姜淼瞥了他一，只当是村里其他民宿揽客的，好脾气地笑笑，“谢谢，不用了。”

“好。”

不多时，微信响起陈煜的语音通话邀请，姜淼接通。

只是声音不自觉又冷了几分，“

“睡不着觉？”

沉片刻，陈煜说，“那就聊聊咱俩什么时候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