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伙，你这活什么时候到期？我有个老姊妹也在找护工呢，我看你就不错。要是时间合适，我给你介绍介绍。”

姜淼在旁边捂嘴笑得肩膀直颤，侧看见陈煜脸越来越黑，她附在老耳边悄声说了两句话。

老太太听完惊恐地看了他一，连忙摆摆手说自己赶着去广场舞，也不回地走了，再没提介绍工作的事。

扔完垃圾，两人慢悠悠地往前散步，杏林里虽是老小区，但绿化得不错，一路走着倒也惬意。

陈煜扶着她，忍不住问：“你刚才跟人家说什么了？”

姜淼的视线落在他侧脸上，“没什么啊，我就随说了句年轻护工虽好，但是价格虚，请你一个星期就得掉我两个月的工资。”

老人家都节俭，这话一，果然成功吓退。

陈煜睨了她一，好脾气地揶揄：“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改行了。”

“也不是不行，”姜淼一脸兴奋地朝他眨眨睛，“刚才的那单生意，我可以再帮你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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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不知何时新开了家片儿汤店，门前摆满庆贺开业的篮，店座无虚席，连店外临时摆放的塑料小凳上都坐着好些端着碗大快朵颐的客。

片儿汤是洄城特小吃，姜淼只在毕业那年去洄城短暂游玩时尝过一回，此刻望着霓虹灯映照醒目的招牌，她不禁有些恍惚。

“尝尝吗？”陈煜察觉她停脚步，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轻快，“晚上见你没吃多少。”

确实。午追剧时零吃多了，晚餐时没什么胃，只草草吃了几。这会儿活动了一阵，倒真觉得有些饿了。

姜淼，“那去吧，正好看看正不正宗。”

片儿汤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净整洁。听老板的音，应该是洄城本地人。

老板手脚麻利，一边忙活一边招呼，“不好意思现在没位置，你们是等一会儿还是？”

姜淼看了门外或蹲或坐的客，扬了扬，“我们就像他们一样，不等位了。”

“得嘞。”老板地指向墙上的菜单，“看看要什么味？”

姜淼和从前一样，要了碗三鲜片儿汤。

老板确认：“一碗吗？”

陈煜冲老板，“就一碗。”

姜淼回看了他一，又听他说：“多了浪费，你吃不了几。”

当老板把气腾腾的片儿汤端到面前时，姜淼才意识到陈煜说得没错，这家店分量很足，觉一碗匀成两碗卖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