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好几次，钱永森晚上应酬后都是由姜淼送回家，都说酒后吐真言，某次方华趁他醉意朦胧时旁敲侧击，最后直接质问他和姜淼是否关系不正当。

谁知钱永森不知于什么心理，既不否认也不澄清，始终沉默以对。

这态度在方华看来就是默认了。她悲愤加，辗转反侧两个多星期，终究咽不这气，在一个午后踩着八厘米跟鞋，气势汹汹地闯了维广告的办公楼。

那天恰逢姜淼办理离职手续，她正在前台接工卡，突然听见后有人尖声叫她的名字。刚一回，迎面就挨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这一掌力极重，毫无防备的姜淼踉跄着歪向一边，脚踝一扭，勉扶住前台才站稳。

方华的辱骂劈盖脸砸来，不不顾地斥责她不要脸、破坏别人家，骂她年纪轻轻就想走捷径，仗着姿勾引上司。

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停脚步，却没人敢声，有人低假装忙碌，角却盯着这场闹剧，有人偷偷掏手机录像，手指飞快地在群里传播消息。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姜淼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大，何曾受过这委屈？

这一掌反倒把她初中时被短暂霸凌的记忆打醒了，已经离职的她毫无顾忌，冷冷地盯着方华，“阿姨，饭可以吃，话不能说，你要是继续诽谤，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句“阿姨”彻底激怒了方华，她疯了一样扑上来要揪姜淼的发，“你叫谁阿姨？还敢说不是狐狸？仗着自己年轻就往上司边凑是不是，不知廉耻！”

她边说边往前冲，看就要碰到姜淼。

刚开完会的端端和棠糖走会议室就看见朋友受欺负，毫不犹豫地挡在姜淼前，“你谁啊大？”

端端看着周围看闹不嫌事大的同事更是恼火，“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钱永森正陪着华瑞的代表陈昭往电梯走去，看到前台围着一群人，他的脸瞬间难看至极。

见到自己老婆在场，钱永森皱眉扯了扯领带，上前低声呵斥：“你闹什么闹？在家里发疯还不够，跑到这里来丢人现？”

陈昭的目光落在略显狼狈的姜淼上，眉立刻锁，他大步走到她边。

方华本想见好就收，谁知自己老公上来就是对她一通数落，她见来了大人一时脑发，完全失去了理智和素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过去，“您是大领导吧？您要为我主啊！她是小三，勾引我老公！你们公司对这德败坏的员工必须严肃理！”

陈昭有些嫌弃地避开她的手，掸了掸衣服，没接方华的话茬，侧看着钱永森，“钱总，晚上的饭局就免了吧，合作的事，我们华瑞回去再考虑考虑。”

钱永森一愣，刚才会上几乎快要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在这里了差错。

他知陈昭和姜淼的关系好，之前他从姜淼那里打探过两人的关系，姜淼只陈昭是她不太熟络的哥哥。

他原以为是远房亲戚，但再远的亲戚也是自家人，谁会睁睁看着自家妹妹受委屈？在职场摸爬打多年的钱永森，这个理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