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本想询问能否换回吴医生，但后面排队的人不断推挤，她怕耽误别人时间，只好蹙眉：“没问题。”

谁知刚才排在她前面的男人突然从旁边冒了来，听到工作人员提到陈医生，他立刻拦住姜淼的去路，对着窗大声嚷嚷：“什么意思？我刚才挂蒋讯医生的号你说没有，挂陈煜医生的号你也说没有，她排在我后面怎么一挂就挂上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里面的工作人员倒是耐心，她对着话筒认真解释：“人家是复诊号，医生提前在系统里登记过的，您挂的是初诊号，这是两码事。。”

那男人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仍旧扯着嗓大喊：“什么两码事！你们就是糊人！什么白衣天使，我看你这姑娘心黑得很！是不是没给你们送钱就不给号？”

工作人员越听脸越沉，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态度，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懒得再跟他多费，直接朝后面的队伍喊：“一个。”

男人见护士不再理会他，急之猛地拽住姜淼的胳膊：“你不能走！抢了我的号，我跟你没完！”

姜淼看他年纪偏大，不敢使劲和他拉拽，只能由着男人把她扯到队伍末尾，她好声好气跟那人讲了半天理，谁知对方完全听不去，就是要她把号让来，越说越激动，还推了她一把。

姜淼重心不稳，一个趔趄看就要撞上后的自助取号机，好在一只温有力的手及时扣住她的胳膊，她踉跄着站稳，鼻尖萦绕起淡淡的消毒味，其间还夹杂着一丝清冽的柠檬香气。

陈煜不知何时现在她后，眉微蹙，目光先扫过她泛红的手臂，而后落回她脸上，“怎么回事？”

远刚安顿好老人的邱霞看见丈夫与人起了争执，连忙赶过来歉解释：“对不住啊姑娘，我老伴儿是有着急了，”她指了指角落里坐在行李上的老妇，“家里老太太腔里了个瘤，县里医生看不了，让我们来这儿瞧瞧。我们都来了三天了，一直挂不上号，他也是太心急了不是故意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便拉着丈夫要走，示意他别再嚷嚷。

姜淼蹙眉望向角落里那位衣着朴实的老人，“瘤”这个词在她心里可不是小事。她手中的复诊号，抿了抿，有些犹豫，不知医院的号能不能转让

陈煜又看了她泛红的手臂，随即转向正要离开的那对夫妇，沉声开：“片带了吗？”

夫妇俩意识到前的医生是在和他们说话，两人忙不迭地回应：“带了的带了的。”

陈煜没有迟疑，“你们到四楼等着。”

姜淼意外地瞥了他一，看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便搓着胳膊到另一侧的休息区去找普兰。

这次复诊比较简单，为了避免尴尬，广播叫号时姜淼没有跟着普兰去，独自坐在四楼候诊区等待。

没过多久，她看见刚才那对夫妇搀着一位老太太从隔诊室走来。男人见到她，面带愧地上前再次歉，姜淼连说没事，关切地问了句：“看上了吗？”

一旁的妇人连忙回答：“看上了！陈医生心善，特意给我们加了号，就是县医院拍的片不行，得重拍一张。”

“那就好，”姜淼，“那你们快去拍吧，别耽误时间了。”

“谢谢你啊姑娘，”那男人挠挠，“我这人手劲儿大，实在对不住了。”

普兰是上午最后一位患者，复查完，陈煜陪着她一齐从402诊室走了来。

“您回家再继续抹药一周，最好两个月后再来复诊一次。”陈煜低跟普兰嘱咐。

“诶诶，谢谢你啊医生。”

“您客气。”陈煜声音温和，说完话人也没走，就这么在诊室门站着，路过的医生和他打招呼，“陈医生，还不去吃饭？晚了堂可没好吃的了。。”

陈煜笑了笑：“就去。”

听到吃饭，普兰拉着姜淼的手，“中午去回东岳路那边，今儿早上我去早市买了新鲜的排骨，给你烧糖醋小排怎么样？”

姜淼婉拒了。

同办公室的何燕华老师前几天骨折住院，她和陈圆圆两人几年前刚职时没少受何老师照顾，昨天在微信上两个人约好今天午一起去骨科住院探望。

一来一去的太折腾，姜淼打算在医院家属堂随便吃，然后找个地方坐着等陈圆圆过来。

普兰闻言，电梯刚好到四楼，人太多坐不，已经挤去的普兰摆摆手让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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