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空间里的油茶籽油差不离。

她捡来两个饼，放到盆里。

“这也要卖钱的？”小丫咽了咽，歪问。

“你们帮二儿尝一尝？若能好吃便卖。”

两个小孩儿睛一亮，跃跃试，“好呀！”

“小心。”

她拿两个小磁碟儿，放到边上，让小孩儿捧着碟吃。

她自个也拿起一个，外金黄酥脆，缀葱，香味儿一阵阵拂过鼻端。

她咬一，又又酥。

“咔嚓——”，外面的酥层掉渣来，葱香气溢满腔，里面又很柔，还有一咸味，一儿也不油腻。

“！”宁丫缩了缩，小心翼翼咬了一。

黄樱坐在掉了漆的椅上，将鞋蹬掉，脚贴着炉儿，一只手拿着葱饼啃，一只手夹起瓷碗里切得薄薄的五片儿，放到铁锅里煎。

太升上来了，透过竹纸，晒昏暗的屋。

两个小娃小手倒腾着葱饼，得直溜，小脑袋整齐划一都凑到盘儿前，盛着掉来的渣，小松鼠一样，小小啃着，很快啃个月牙儿豁。

寒风呼呼地，糊窗的竹纸比不得油纸结实，破了，有风溜来。

黄樱扭找了一会儿，才瞧见西边的窗破了。

她把筷给宁儿，“瞧着快焦了便翻个面儿煎。”

小丫一只手捧着饼，啃得满嘴油，一手接了任务，顾不上说话，圆圆的睛瞧着她，忙，“嗯嗯嗯嗯！”

黄樱失笑，两只手在腰间青布巾上了，趿拉了鞋，走到窗前，打量着破。

这还是爹年前才糊的呢。

家中要省钱，便没有用油纸，买的更便宜的竹纸。糊了三层，家里两间屋全糊完，也才不到五十文钱。

她拿了个铁勺儿，舀半勺面，倒，放到炉火上，开始沸了，拿一筷搅，面糊成了透明的，越来越稠，直到变成糨糊。

她抹了些在窗棂，拿了张油纸粘上去，再压些。

先应急。

这贱价竹纸浑，透光不好，冬日屋里是很暗的。

稍过得去的人家也会买些桐油纸或苏油纸，透光更好些。

至于富贵人家，可用的纸便更多了。

临安纸、四川麻纸、温州蠲糨纸，浸了桐油、苏油，防风又防雨雪。

权贵之家，还有云母镶棂窗的呢。

黄樱将剩的浆糊刮来，包在一张油纸中，拿细麻绳缠好，防止风。

锅里五煎油脂，滋滋作响，炉膛里火轰隆隆烧得很旺。

满屋葱油饼的香味儿。

黄樱夹了一片，蘸了碗里的料，笑眯眯问，“谁的嘴先吃？”

两张小嘴同时张大——

黄樱笑，了宁儿嘴里。

允哥儿眨了眨睛，乖乖张着嘴等。

黄樱夹起来另一块，往他嘴边喂去，小孩儿两只小晃了一晃。

“这块给二儿好不好？”黄樱一顿。

“好呀！”允哥儿立即闭上嘴，等着。

黄樱“扑哧”笑了一声，放他嘴里，“二儿跟你玩呢。好吃么？”

“好次。”腮帮鼓鼓的。

她自己吃了一，忍不住眯起睛。

五煎得焦焦的，裹了孜然、芝麻、糖、椒、盐的蘸料，太好吃了。

三个人吃得一脸幸福。

“二儿，真好次。”允哥儿两只脚晃来晃去。

院门传来响声，宁丫竖起耳朵，“爹娘回来啦！”

黄樱一喜，却先听见黄娘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带着哭嚎，“个杀千刀的！”

她吃了一惊，忙丢筷跑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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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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