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鲤的呼了。

“晚了。”

“展钦，你放肆。”她试图端起一的威仪，可声音里的颤抖卖了她，方才那些似是而非的失落在此刻反而熊熊灼烧。

展钦轻笑了一声。

容鲤想起来她方才那些故意刁难的话。

容鲤被他吻得浑发，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勉维持站立。

他停在容鲤面前，俯与她平视。

供桌上的香炉被碰倒，香灰洒了一地，在烛光扬起细小的尘埃。经书散落在脚边，有几页被踩在脚，发轻微的撕裂声。

“是。”容鲤系好了衣带，抬起看他，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矜贵，“方才是我失态了。你且退，今日之事……”

罢了，本就是她要求的，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殿可知，”他低声说，“方才臣退开，不是因为想停，而是因为……”

可里那被行压的火，却又在他靠近的瞬间死灰复燃。

烛火在他后摇曳，将他的影拉得很，一直延伸到神像脚。真武大帝的塑像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威严，大抵是神祇知晓，有些戏文一开场，便不会如此草草中止。

“那要在哪里？”展钦吻着她的耳垂，气息，“殿不是说，没有好地方么？”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判决。

容鲤恍惚间抬起，视线越过展钦的肩膀，看见真武大帝那张威严的脸。石刻的睛空无神，却让她有被窥视的错觉。

她应该推开他的。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的，移到她颈侧那刚刚留的红痕，再移到她因为慌而颤抖的指尖。

容鲤的心脏狠狠一。

“臣是放肆。”展钦承认得很脆，“从殿将臣留在边那一刻起，臣就已经放肆了。”

“展钦……”她在他间呢喃，声音破碎，“别……别在这里……”

可当展钦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灰烬。

神像在看着。

她想后退，可后就是供桌，退无可退，只能仰看着他，却撞他那双浅眸里重新燃起的火焰——那火焰比刚才更加炽烈，更加不容抗拒。

那些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与，都已经烙印在四肢百骸，抹不去，忘不掉。

“那……那你还想怎样？”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得不像话。

“是殿先解开臣的衣襟，是殿先吻上臣的颌，是殿心甘愿坐在那张供桌上，用如此的神看着臣。”展钦一步步走近，每说一句，便近一步，“现在殿说，让臣走？”

“殿让臣走？”展钦垂着眸，睫遮掩了他的神。他开，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所有的理智皆被化成破碎的呼。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再不停，臣怕真的会在这里，更逾矩的事，如同殿在梦中所见的诸多……臣会的，臣想的，只会更多。”

那碰很轻，却让容鲤浑战栗。

她顿了顿，才：“就当从未发生过。”

她说听雪居床榻窄小，说他的住隔墙有耳，说山林野外太过荒唐——字字句句，都是在他。

“殿说让臣走，”他缓缓，“可方才，是殿先勾着臣的。”

他只是低，再次吻上了她。他撬开她的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腹中。

这话说，公主殿自己都觉得不大相信。

展钦站在原地，没有动。

更烈，更灼，更难以忍受。

展钦没有回答。

“可是如此放肆，难不是殿允准的吗？”

“你走吧。”她说，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尽的沙哑，“现在就走。”

怎么可能当从未发生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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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吻，就这样戛然而止——虽然是她要求的，可残存的些许渴求，仍然在叫嚣着失落。

容鲤脸一变：“你——”

展钦依旧没有动。

她咬了咬，从桌上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弯腰捡起散落的外衫，手指有些发颤，系带缠了几次都没能系好。

容鲤系好衣襟看他。如此玉人模样，尾却染了绯红，和着他边的一笑，在昏暗的光线，却有说不的危险。

她能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察觉到他话语里压抑的涌动，更知如此旖旎之，一即燃。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叫人来。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