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一望，撞真武大帝威严的双眸，仿佛有些害怕地往他怀中一缩，地说着自己的“恐惧”：“真武大帝执掌刑杀，最是威严。你我在此，是正该敬畏。”

“梦见……”容鲤并不曾继续动作。她勾了他的领，却又抬起看他，眸里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湖面，“梦见你穿着这衣裳，在三清殿里……”

可惜公主殿也没有满意的。

容鲤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或者说，她听见了，却不在意。

这是展钦毕生不曾想过的画面。

年轻的、壮的，就在她的掌，唾手可得。

谈女医其实同她说过，这药效更好的凝神其实还有些旁的副作用。诸如叫人难自已、放浪形骸，但公主殿并不在乎。

公主殿的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知晓。

然而，她说“敬畏”，可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正是最年轻力壮的时候，有的是力气用在自己上。

如此几个简单的念，叫容鲤心满意足又格外不满足地眯起了儿。

重塑的德理智，在脑海不可自抑涌起的荒唐幻想冲击摇摇坠。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应该立刻离开这座神殿，可却违背了所有德的指令，贪恋着她贴近的温度和气息。

她的手指沿着他松开的衣襟缓缓，隔着里衣，能受到底肌绷的廓。那是常年习武留的线条，而充满力量，此刻却在她指尖微微颤抖。

温和的、粘腻的嗓音，分明是用着早已经被与浸透的语调，却仿佛分外为他着想似的，要寻一上好之。

他的结剧烈地动了一。

“不应当在此？”她重复着展钦苦苦支撑的话，仿佛有商有量地同他商议着，“这儿不好，那去哪儿？”

堂堂指挥使大人、国朝的状元郎自然金贵无双，不应当会那些三滥的东西。可展钦在穿上赫赫权势的官袍之前，是在最九的泥地之中打求生的——什么肮脏的、|天|秽|地的，他尽见过看过听过。

“听雪居如何？那床榻你睡过的，有些窄小，也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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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去，只是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锁骨。

他艰难地开：“殿，至少不应当在此……”

真是一副好。

不必安庆或是什么《绝密宝册》来教她，有些事人生来便无师自通，譬如男男女女，也。

而这样一个人，早被公主殿脱去权势的外衣——现在他不是什么指挥使、大将军。

事，便是将秩序推|倒，将规整撕碎。展钦往日所穿官袍威赫,便时常勾得她生叫他凌发疯的念，昨夜又了那样一个荒唐梦，再见他穿这样一规矩的袍，那般不羁的念更是膨胀到了极致。

未尽之语，展钦并非猜不到。

他是心甘愿将脖上系着的狗绳到自己手里的，与心全然皆属于自己的一条乖狗。

她就依偎在自己怀里，一心一意、专心致志地寻一好为他们风月连的场所。

“不去听雪居，去你现在住着的地方如何？可是一墙之隔，不是侍卫便是属，些什么动静，旁人也都知。”

“可是观中也只有这些地方了。难不成你喜外？山林野外，别有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