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泛的如玉光里，在这目所及尽是柔富贵的公主寝殿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她上传来的香一般，将他的咙轻轻扼住，叫他说不分毫。

只有结徒劳无功地轻轻动了一。

容鲤在他前，依旧在问他：“你果真想好了？”

“……是。”阿卿答。

容鲤笑了两声，显而易见的开心，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踩在他靴上的赤足不曾动，而她却又往前了些，这样两个人便挨得极近了。

阿卿似能闻到她上传来的，一与她上香不同的氤氲香气，不知是她的油，还是上惯来会抹来肤的脂膏。

阿卿听见她轻轻地夸奖他：“真乖。”

这句话仿佛有些耳熟，无端叫人想起来那些贵人们养的小，诸如小犬小狸的，夸一句好猫儿好狗狗似的，有些羞辱般的轻佻。

然而回应容鲤的，仍旧是他不受控制地，动了一的结。

他僵地垂在侧的手忽然被一片温的柔所，原来是容鲤牵起来了他的手。

比起白日里那一回的碰，公主殿的审视显然比白日里要切的多。她一寸寸地用指尖抚过他的指节与虎，着他手心那些薄薄的茧，意有所指地问：“可曾学过怎么伺候人？”

阿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氤氲的香气与柔的碰之中发哑：“……不曾。”

公主殿却很满意。

她如同玩儿一般，将他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又问：“这儿，用过没有？”

阿卿的呼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这样的僵可怜模样，引得公主殿笑了几声，她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这个问题，赤足却渐渐沿着他的云靴向上。

足尖顺着他绷的小肌往上，轻慢的，隔着布料，如同蜻蜓，却带着燎原的火星，所过之，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

阿卿的呼终于有些了，全的肌都僵绷如铁。

容鲤的足尖最终停留在他膝盖侧方，轻轻了，带着一天真又恶劣的探究，声音慵懒混，仿佛带着钩：“那……这儿也用过没有？”

阿卿的结剧烈地动了一，额角渗细密的汗珠，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这一回，他答得很快：“……不曾。”

“不错。”容鲤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真巧，本也没有。”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阿卿耳边。

她也没有？什么意思？

阿卿自忖，自己应当是听得懂的——可是，她为何将这样的事告诉自己？

然而，不等他细想，容鲤却忽然收回了脚，转，步履轻盈地走回床榻边，懒洋洋地坐了上去。她倚着柔的引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番撩拨只是随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