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容鲤看着他这避重就轻的反应，心中冷哼，却也不急于发作。

她微微倾，就着他的手，住了那勺冰凉的酥山。甜腻冰的在中化开，她却品了别样的滋味。

容鲤忽而想起来，曾经他们还不曾和好的时候，她为了叫他消气，曾提了一份酥山去金吾卫衙署看他。只是那时候他很不领，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用过。

容鲤又指使着阿卿喂了自己几，她慢条斯理地咽，目光落在阿卿低垂的睫上，状似无意地开，声音带着一丝很是幽怨的怀念：“这酥山的味……倒让本想起一个人。阿卿，你应当知，本曾经有一位亡夫的吧？”

阿卿执勺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随即恢复平稳，又舀起一勺，声音听不绪：“草民……自然知晓。展驸为国捐躯，英名远播。”

“是啊，为国捐躯。”容鲤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微妙，她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他那人，又冷又，像块捂不的石。平日里话少得可怜，更别提伺候人了。若叫他像你这般伺候本用酥山，只怕那勺都能被他碎了去。”

“还是你脾好，温和听话的。”容鲤话语一转，个笑脸来，“你说是吧，阿卿。”

她的话语带着抱怨，底却藏着锐利的探究。

阿卿递过酥山的动作依旧稳当，只是那握着银勺的指节，不知是用力还是因酥山冰冷，微微泛白：“殿说笑了。驸是天立地的英雄，自有其风骨，岂是草民这等微末之人可以比拟。”

“风骨？”容鲤轻笑一声，带着故意的蛮，“什么风骨不风骨的，在本看来，就是不解风。你可知，他从前在本面前，连句和话都不会说。哪像你们……”她意有所指地扫过阿卿，“懂得揣人心，知如何伺候人开心。”

阿卿的呼似乎窒了一瞬，他抬起，浅褐的眸看向容鲤，底绪有那样一瞬很是复杂难辨，但最终都归于沉寂。“殿份尊贵，自然值得天最好的人悉心伺候。”

“最好的人？”容鲤歪着，仿佛真的在思考，“可他死了呀。死得透透的，连个尸首都没找回来，本只能给他立了个衣冠冢，厚着脸去母皇那儿给他讨封。”她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迅速被她掩饰过去，化作一近乎残忍的天真，“阿卿，你说，他既然那般有风骨，为何连个全尸都不给本留？让本如今……想寻个相似的人说说话，都成了奢望。”

她又笑：“不过，还好，如今有你了，本也不至于那样伤心。”

他舀酥山的动作终于现了一丝明显的凝滞，勺边缘蹭到了碗，发细微的刮声。他猛地垂，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声音带着一极力压制的沙哑：“殿……节哀。驸爷在天之灵，必定不愿见殿如此伤怀。”

“不愿见？”容鲤凑近了些，她压低了声音，如同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他若真不愿见，为何不梦来？为何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若是真有那样多的谋划，为何半句都不肯透给本？难不成，本在他心里，就那般没用，会拖累于他？”

“阿卿，你也是男，你告诉本，一个男人，要狠心到什么地步，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结发妻？”

第62章 隔着门，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