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反而更显诡异。

那些他从前绝不会说的话，那些他往日里必定压抑的底。

扶云只当她是那夜“服用凝神”后心不佳，更加小心伺候，不敢打扰。

此后，便一直是死寂般的平静，再无旁的声音。

容鲤便不由得想起来那日晚间听

容鲤却不这些，她将那惹人心烦的东西丢了，就气闷地转，躺倒在床榻上。

她在白龙观也有月余，每日都能听见鸟雀叽喳，却从没听过这样的鸣声——或许，那并非鸟叫，而是……某信号？

他烙印在她肌肤上的温度，僭越之给她带来的磨蹭利，一切皆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独时悄然浮现，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对她边伺候的人声响都很熟稔，这脚步声却很有些陌生，夹杂着扶云轻的阻拦：“……观主，殿正在静修，不喜打扰……”

容鲤刚从三清殿回来，正在听雪居中对着一卷经文神，怔怔地听着那雨声，忽听得楼传来一阵脚步声。

可哪里能真的没有任何分别呢？

第三日黄昏时，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殿如今发作丢了，回若是悔了，又该如何是好？

龙潭的声音。

他的袍摆被雨打了一片，却也依旧仙风骨，见到容鲤，便躬行礼，并不错，语气却有些急促：“殿，贫斗胆打扰，实是因观今夜恐不太平，特来请殿今夜需得加防范……若殿不安，可移步至观外小院之中暂修养几日，待贫将观中肃清。”

月的龙潭湖依旧平静，湖畔的客院也寂静无声，她的侍卫们似乎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就在容鲤翻来覆去时，窗外极远，似乎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几乎微不可闻的鸟鸣，旋即戛然而止，不似寻常夜枭。

容鲤认这个声音，正是自己观那日，见面一面的白龙观观主玄诚。

雨丝敲打着湖面，将白龙观中成片的竹林洗动，发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凄清。

她放笔，扬声：“扶云，请观主来。”

展钦没有再现，就仿佛他当真如同那夜向容鲤承诺的那样，就此消失，与他“死了”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分别。

扶云与携月回去之后也并未睡，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听雪居，见有什么东西被丢了来后，认那是殿日夜相伴的剑鞘，心中大惊。

容鲤本就睡不着，这更是睡意全无，着手心悄悄地移到窗边，缓缓探向外望去。

可两人也不敢贸然去喊人打捞，只怕又叫容鲤躁郁的心更坏，商议着等明日殿去三清殿中祈福之时，再叫人去打捞起来。

片刻后，须发皆白、着灰袍的玄诚随着扶云走上楼来。

接来的两日，风平浪静。

容鲤依旧如常，每日在听雪居抄写经文，看上去与以往并无不同，只是往日眉目间的轻愁，又多了几分焦躁。

容鲤心那从展钦走后便绷了的弦被拨动了。

那夜他的息，他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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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里居简，只有容鲤初到时面迎接过一次，此后再未现，怎今日竟冒雨前来，语气如此急切？

一莫名的张攫住了她。

那脚步声不停，听起来已然走到了听雪居的门前才停，随后提了嗓音，冲着听雪居行礼问安：“贫问陛安。”

还是……他中那些需要他“死”才能引来的“线”，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容鲤的心猛地一。

容鲤意识崩了，第一个念，竟是去想，难不成是那些要寻展钦麻烦的人发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