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了。”容鲤实话实说。

四指并排，容鲤已然是握不住了。

展钦将那紫檀木盒打开了，却见里并非是什么巧的造，反而是一只用朱锦裹着的玉盒。

容鲤，便见展钦又蘸了些许脂膏，将无名指也一并放她的掌心。

容鲤好奇地跟在他后，看着他从多宝格前取一只紫檀木盒。

他微微俯去，将昨夜的那两只指节放在容鲤面前，轻声说：“殿昨夜，已是勉了。”

“握了？”展钦轻声问。

展钦|动手指，并不曾用很大的力气，因而可谓寸步难行。

再加上那脂膏溜溜的，容鲤不得不调整手势，却还是费劲，脆两只手一起，双手才能圈住他并排的三手指。纵使如此，掌心依旧被得满满当当。

“这有什么稀罕的？”容鲤有些不解，以为是什么面手的脂膏，“这样的香膏在中不计其数。”母皇怎会将这女儿家喜的东西，当等赏赐，赐给展钦？

展钦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声叹——中的教引嬷嬷究竟有没有好好同公主殿教习？她还这样懵懂，若是换个畜生作了她的夫婿，她可要吃尽苦。

这紫檀木盒雕工巧，一般是盛放些妙的小件，如舶来的黄金小鸟，拧上发条就能在原地蹦跶唱歌。因其贵重致，人们也不敢随意打开，只与其他的小盒们一齐放着，等待主人闲暇时自行赏玩。

展钦不语，蘸了些许脂膏，开了，往掌心一捂。

展钦走到今日才收整过的多宝格前。

容鲤手小，而展钦的手却比看上去要有分量得多。他材颀，这手在他上时不显，放在容鲤掌心时，便显得骨节分明，格外的大。

容鲤这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她看的那些正经书册上满篇的“乾坤”、“牝牡”、“男”、“女”等，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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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添一指呢？”不等她回答，展钦已将小指也并了来。

容鲤似有所察，又觉得有些不大明白。

他又换上蘸了脂膏的两只指节，叫容鲤如法炮制。

那脂膏很快化开，如同油一般，在他的指尖和掌中淌。

容鲤看着他垂眸，如同理一件十分要的公务一般，将那脂膏涂抹在自己的指与中指上，在他修白皙的指节上泛起一层莹的光泽。

“殿明白了？”他取了丝帕，慢条斯理地替容鲤和自己拭掌心，“臣不是不愿。而是殿形与臣……不甚相似，加之殿年纪尚小，若是来，多有受苦。此亦是陛在殿的及笄礼前，便赐赐的缘由。”

请殿先与臣看一件东西。”

“臣南归来，给殿请安后，述职。陛因南之事，擢升臣为金吾卫指挥使，赐诸多珍宝，而这便是在诸多珍宝之中，列为第一之。”他玉白的指尖搭在白玉盒面上，轻轻敲了敲，“殿可要看看？”

里却并非什么奇珍异宝，而是满满一罐脂膏，散发着悠悠香气。

“请殿用手握住。”他先将不曾蘸脂膏的手指放在容鲤面前。“握些。”

那脂膏被两人掌心的度化开，滴滴答答地糊了满手，黏糊糊地往掉。而那脂膏的腻让她本无法阻拦展钦的动作，无论他握得多，也只能睁睁地看着展钦轻轻松松两，便将手从她掌心。

容鲤虽有些不解其意，却还是依言用手圈住他的两手指，握得的。

展钦将匣盖打开，容鲤凑上去一看，却大失所望。

容鲤听他所说，心中生莫大的好奇来——母皇赐，多是珍贵非凡之，这小盒位居第一，其中能藏着什么好东西？

“如何？”

容鲤握住了，这一回便很不一样了。那脂膏腻非常，只觉得掌心如同握了一尾游鱼似的，无论用多大的力气也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