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模样，慢悠悠地：“你方才那模样，分明就是醋了。”

“臣没有。”

“就有。”容鲤微扬，带着蛮的笃定，“展指挥使，你就是见不得旁人与我说话，见不得我对旁人稍假辞！”

“哎呀，承认又如何？你与我从前那样，如今见不得我与旁人说话也是人之常，便是吃味，我也很能明白的。”容鲤趴在桌案上，睛带着笑弯儿，一眨一眨的。

听她说起“从前”，展钦握着笔的手微微一。

他抬眸，直视着容鲤，仿佛要透过她的底，看清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殿说，从前臣与殿夫妻，那与臣说说，究竟是如何‘’？”

容鲤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想着便是自己说错话惹了他不兴，他也不该拿这些事来考验她。

但是公主殿素来是很会能屈能伸的，谁让驸生气是她说错话的错呢，她认了，便是有气也压了来，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地列：“母皇赐婚旨意来当日，你猎了一双大雁送来。那时节大雁都南过冬去了，也不知你从哪儿猎来的，还那样油光亮憨态可掬，可见用心。”

容鲤面上挂着甜滋滋的笑，便见展钦抱臂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后来大雁呢？”

“你这样考验的语气什么意思？”容鲤脸颊气鼓鼓的，总觉得展钦这语气似有怨怼，“我当然知雁儿去哪了！”

“愿闻其详。”

容鲤正准备一气说了，可她张了张，竟发觉自己的记忆之中空白一片——她分明还记得那一对大雁上捆着红丝带，在西阁的院之中清亮地叫了好久，可在此之后关于大雁的记忆竟一儿也不见了，凭空消失了一般。

“殿不是说当然知。”展钦角一哂然，“不说，难不成要告诉臣，殿一儿也不记得了。”

容鲤确实什么也不记得了，有些心虚，但输人不输阵，嘴倒是的很：“当然记得，我不过卖卖关。”

小殿不仅嘴，还得寸尺，反将一军：“总是你问我，换我问问你了。那双大雁后来去哪儿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问题一抛去，容鲤便觉得展钦审视自己的神有那样一刹变得极。

展钦收回了放在她上的目光，沉默了半晌才：“殿不记得了，臣自然也不记得了。”

说罢，他也不再问起过去的事了，又提笔写起公文。

容鲤觉得哪儿有些奇怪，但问题给她糊过去了，她便开心了，又如同一尾灵鹊般绕到展钦边去：“好驸，你就是承认方才是吃味了，我也不会说去的。”

她几乎是拼尽全力钻展钦与桌案之间的空隙里，眨眨看着他，一心想着要让展钦承认他是吃醋了，全然不曾意识到自己如今与展钦不过只有一拳之距，连呼都似乎缠在一。

展钦忽然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