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也替他们免费看诊。一些微末小症，她也不收取诊金。

一来二去，与街上大多人都相熟识了。

起初还是有许多街坊质疑孟玉桐的医术的，不过在她逐一替众人瞧过，又了些不明显的老病后，街坊邻里倒是都很信服她的医术了。

这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之中，庆来饭馆的孙大娘一改往常，缩在人群边缘，显得有些格格不。

她往日里最凑闹，此刻竟反常地没有上前去接白芷分发的松糖和如意糕。

孟玉桐注意到她的不自在。

“白芷，”孟玉桐低声吩咐，“给孙大娘抓把糖，请她上前来沾沾喜气。”

白芷依言，捧着一把裹着红纸的酥糖挤过去，孙大娘手中，笑：“孙大娘，今日大喜，您也来沾沾福气！”

孟玉桐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边的景，只见孙桂芳面蜡黄中透着青白，神飘忽不定x，显得心不在焉，手脚僵地接了那一捧糖。

“孙大娘，你的手怎如此冰冷，可是着凉了？”白芷碰到她的手，被那冰冷的刺了一。

白芷作势要去抓她的手来瞧，孙桂芳却被吓得一个激灵后退两步，她手中的酥糖也“哗啦”一声撒落满地。

随即，孙桂芳面一凛，整个人忽如被了骨般，猛地向前一栽，“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照隅堂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倒地后，她双手死死捂住腹，蜷缩如虾，脸上瞬间血尽褪，痛得五官扭曲，发哀嚎：

“哎哟！痛煞我也！是……是那香！照隅堂送的香……有毒啊！”

白芷大惊失，丢手中的糖果，慌忙去扶：“孙大娘，你没事吧？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我们香怎会有毒？”

孙桂芳冷汗涔涔，挣扎着抬起，中满是痛苦，声音嘶哑地喊：“我……我今日一早便觉昏脑胀，腹中绞痛如刀绞。我吃穿用度皆是自家饭馆的，从未有过差错。唯有前两日……前两日收了你们这劳什香！定是它！定是它害了我！那味……闻着就不对劲！”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哇——”地一声，竟呕一滩黄秽。

接着，整个人虚脱般向后倒，背脊硌在冰冷石阶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却仍撑着指向孟玉桐，断断续续哭嚎：“孟姑娘……你……你这般害人的本事……怎能……怎能开馆行医……这是……这是要人命啊……求街坊们……给我主啊……”

“有毒？！”

“天哪！孙大娘吐了！”

“快！快把香摘了！”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不少人脸剧变，有人手忙脚地扯腰间或袖中的香，狠狠丢向照隅堂门。

几乎只是一瞬之间，指责质疑之声从四面涌来：

“黑心医馆！才开张就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