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门外叩了两声。

萧宿关上门，瞧见虞熙在书案前笔。

百姓认为安魂法事能安抚在瘟疫中死去的亡魂，并给城中幸存的百姓们祈福。

注意到远的目光时，动作忽地滞，石落了一地。他望向房间里的人。

他望着手指尖失去声息的弦,绵无力散在琴间。

戊抬起：“癸传讯来，属正要给主公，没想到他竟……”

“不是去咸安城了么。”

“说什么了？”

这日，萧宿在练扫石，打着赤膊，冷白肤与清晨的天地寂白为一。

虞熙：“不错，否极泰来，泰极则否，双双互为因果。教你一个太极生灭阵。”

主公抚琴，徐徐：“先以取到晶碎片为主，萧宿你们看着办，反正，萧宿的死在我手上，他又能逃到哪去呢……”

刚来的那名壮之人立刻半跪来，摘傩面，上面甲骨文刻着“戊”,沉默哀悼。

萧宿见虞熙在写一些东西，走过去说：“小时候背过。”

丙怒：“要属亲自去带回萧宿么？免得挡路。”

烛火照在丁的脸侧，一明一暗动：“若收集的时候恰巧遇到萧宿呢？”

甲乙丙丁登时愣怔,一刻半跪在地,摘傩面,低哀悼。

霜降气寒，意似炼。

虞熙：“好，那我考一你。第十一卦是什么？”

院里的薄雾朦胧，树枝上封了一层晨霜。

戊上前，双手呈上，掌间闪了一闪，现一个光球。

让他多见几日光也无妨。

虞熙：“来。”

听着窗外的破空声，她走过去，撩起窗纱，往外看。

萧宿：“泰卦。地天泰。乾坤上互通，两气，天地相，此为吉。反之为凶，天地否，乾上坤，万事万此时对立，闭不通，此为第十二卦。”

因着他们包的房，共享一个独立的小院。

来到边时，虞熙觉到萧宿上一寒气袭来，裹着浴后清新的皂香，她不觉望了一。

平日里萧宿都是扎尾，此时发半束半披，发间有洗后半未的迹。

“癸死了。”他薄上碰了一碰。

虞熙他们商量过后，认为总不能这么甩手走人，总得有人给这件事收尾。主祀就是癸，现在癸死了，严俊假扮主祀在城隍庙行最后一场安魂法事。

他们不能让百姓知瘟疫的真相，城隍庙时无人接近，故也好蒙混过关，翌日并宣告安魂法事已经大功告成，安抚民心。

甲平静：“上次鲛人族萧宿也在，看来萧宿在收集晶碎片。”

萧宿顿了顿，此时还在，他了挂在颏的汗珠，应了。

萧宿的汗珠沿着脖颈的骨，隐起起伏伏的与肩背。

虞熙从纸上抬，问：“背过六十四卦吗？”

“练得不错。”虞熙推开窗，对他，“练完来我房间。”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咸安城这一遭，算是画上了一句尾声。

主公伸手，光球浮到他手上，他将光球碎，这时现癸的声音：“启禀主公，晶碎片被萧宿所夺，属无能，未能完成主公之命……”

他连忙取系在腰间的外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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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不必了，吩咐去，既然咸安城一事失败，往后行事当慎之，不得重蹈覆辙。”

倒也能趁这几日歇息歇息。

但是几日后那里才对外开放，现在去也无用。

乙嗤笑：“萧宿算是有能耐，能从这里逃走，还杀了癸，成了不少。”

咸安城的百姓都很信奉安魂法事。

直到日上三竿，光透过窗斜照在白皙的脸侧，她眯了眯睛，总算起来，洗漱更衣。

在场的天傩面也听到了。

虞熙睡了个懒觉，昨日她收到了初杏的传讯，一个晶碎片的地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