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青山歧这次没有再遮掩，偏过让蔺酌玉看。

蔺酌玉：“他现在在哪儿？”

将灵力调息好，蔺酌玉神回灵台，伸了个懒腰，耳尖一动，锐地听到外面有动静。

却不是他。

蔺酌玉沉声：“路歧！”

“阿歧？”

蔺酌玉又气又心疼：“那你也不用大半夜去采药，让我瞧瞧。”

蔺酌玉本以为是刮到哪儿了——毕竟青山歧是个走路都能被树枝在脸上刮好几血痕的冒失孩，可当他仔细一看，心重重一。

青山歧垂，好一会才：“是我不好，这株灵草只有夜晚时会开，我夜前去采摘，燕掌令当我居心叵测，所以手威慑。”

很快，蔺酌玉坐在他边，倾而来为他上药。

青山歧笑了笑：“燕掌令应当是觉得我被妖蛊惑，这才手的，也是为了帮忙，别怪他。”

蔺酌玉在心疼路歧。

蔺酌玉嗅到血腥味，眉蹙地上前，见青山歧还想躲，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一扒拉，脖颈狰狞的伤。

青山歧指都是凝固的血，他不想让蔺酌玉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低声：“没事。”

这不是刮痕，而是无忧剑留的伤。

蔺酌玉见青山歧脖颈还隐隐渗血，拽住他的手腕：“我先给你上药。”

青山歧默不作声打量了一，被蔺酌玉拉着坐在连榻边。

简直是无稽之谈。

黄昏时蔺酌玉听说秦同潜的族中已有了只妖的踪迹，他已搜罗了第四司一小半的人前去诛杀。

大半夜的，谁在外面？

你不恨我

蔺酌玉一愣。

他担心燕溯再待去，迟早会把路歧死。

青山歧轻声说：“已经二十多日了你的元丹还未修复，我担心……我只是半丹境，不知是救还是拖累了你。”

蔺酌玉离得很近，近到青山歧一伸手就能将他纤瘦的抱在怀里，碎他吞噬他，让他再也不要将视线落在其他碍的东西上。

这两日他一直在四方奔走，赌注是上嘴嘴一碰的事儿，但此番第四司奉使估摸着有十八位，就算一人寻到一只为祸三界的妖恐怕也得有十八只才行，哪能在七日之搜捕到。

蔺酌玉只在此住了两日，房中变充斥着专属于他的气息，一旁的香炉冉冉飘着香线，桌案上放置着两个杯盏。

段时日一直折磨的让他痛苦怨恨的火焰，是一对燕临源的妒火。

青山歧抿了，从袖中掏一个帕，他双手都是血，帕倒是净净，微微一掀里面一朵鲜艳滴的灵草。

蔺酌玉急：“那他也不能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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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他就算得到了蔺酌玉对燕溯同等的依赖，又有什么好值得喜悦的？

青山歧之前脖颈到的伤疤还若隐若现，现在又多添了一，看着目惊心。

青山歧的手缓慢抬起，却始终不敢再往前半寸。

蔺酌玉起，随意将燕溯放在一边的雪白外袍披在肩上，疑惑推开房门。

青山歧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衣衫脖颈沾了血，一副狼狈至极的样，乍一瞧见蔺酌玉意识侧开脸，将半边隐在昏暗中。

燕溯拥有这些，那又如何？

不过和他一样，是沟里乞求明月却求而不得的老鼠。

“你怎么……还没睡？”

蔺酌玉也不着急，依然慢条斯理地动清如在方圆数百里布雨。

“这是怎么回事？”

青山歧飞快跟上去了。

蔺酌玉对他信任、依赖，看向他的神是那样的耀喜，是青山歧所没有验过的熟稔亲昵。

夜半三更，蔺酌玉在府中定打坐。

蔺酌玉知晓两人不合，但所见皆是燕溯咄咄人、路歧忍让，如今背着他再次动起了手。

可那又如何？

蔺酌玉眉越皱越：“老实和我说，到底是怎么伤到的？”

更半夜，四静谧，青山歧的五锐，能看到灯盏蔺酌玉行走的影、听到他衣袍的细微声响和微弱的呼、嗅到那丝丝缕缕的微弱桃香。

他忌恨燕临源和蔺酌玉自小青梅竹，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