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幻境中的心所说相差无几，燕溯闭了闭，睁和他对视，又若无其事地错开：“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燕溯不着痕迹躲开他的手，低声：“没什么大碍，调息便能痊愈。”

蔺酌玉诧异看他。

“师兄！”

可声音离他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轻缓的脚步声。

青山歧眉蹙起。

蔺酌玉眯：“你果然受伤了？”

越看那枝桃越觉得厌烦，青山歧冷冷地一，一狐火陡然现，吞噬着木片瞬间焚烧成齑粉。

燕溯敷衍：“好多了。”

蔺酌玉从来都是这样，坦豁然，不会对关怀之人隐藏心中所想，赤忱如件玲珑玉。

哪怕只是暗示一句“玲珑血脉”可为他固，蔺酌玉想必会想也不想答应和他结为侣，以为他证。

青山歧咬了咬糖：“我没有。”

那人又死不了，为何要去看望？

蔺酌玉见他油盐不，只好没追问他为什么盯着一旁的丛看：“我是想问你，伤势好些了吗？”

燕溯一僵。

蔺酌玉咳了声：“师兄。”

蔺酌玉闷声说：“可我担心你。”

意识到自己说话声音太大，燕溯缓和心神，低声：“幼时不过是在骗你，寻常灵力安抚不了清心，莫无用功。”

可还没到燕溯的府，就见师兄穿着一袭单薄白衣握剑走，脸果然如同清晓君所说煞白如纸。

蔺酌玉从他前消失的烦躁和这个碍的名字让青山歧瞳冷，想杀人。

蔺酌玉：“哦。”

九冬崖上，燕溯倏地睁开，羽睫上泛起白霜，几乎以为又是幻听。

燕溯握住蔺酌玉的手腕，熟练带着他御风，顷刻便到九冬崖。

我并非担忧。

何时回来？”

燕临源？

燕临源……

蔺酌玉笑起来：“好啦，我师兄脸不好，我去瞧瞧他，等会就回来。”

有风声。

燕溯声音温和来：“我不会有事的。”

燕溯：“……”

燕临源。

蔺酌玉蹦了蹦将上结了一层的寒霜震掉，瞅着燕溯，似乎在看他是否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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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是戳到燕溯的肺，脸微微一沉后退半步：“不用。”

“哎哟。”蔺酌玉调笑他，“你我还没结契，便开始起我来啦？”

“清心伤神，若调息便可痊愈，哪有这么多走火的？”蔺酌玉拧起眉，“让我瞧瞧，小时候你每回心不静，我用灵力安抚不都有用吗？让我再试试。”

蔺酌玉撇嘴：“你耳朵上睛了吗，没看都知我在看你？”

燕溯垂，并未和他对视：“你来此什么？”

他冷着脸抬手一招，桌案上志异中夹杂着的桃书签陡然飘过来落到他掌心。

蔺酌玉不信邪，凑上去看他：“师兄，你为什么不看我啊？”

燕溯闭眸垂，任由纷识海将那呼啸风声扭曲一声声：师兄，师兄。

风一，将灰烬拂起，同桃一起飞窗外。

蔺酌玉心，从听到清晓君那番话后便魂不守舍，哪怕还在冷战却忍不住跑来看燕溯的状况。

蔺酌玉：“我来看看你。”

蔺酌玉心想，只是他因我心不稳，我来看看理所应当。

燕溯没说话。

蔺酌玉还当燕溯要赶自己，连这地方也不让，却听燕溯轻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山。”

蔺酌玉？

想着想着，他着九冬崖的寒风打着寒颤往上走。

青山歧本能想要呕血来留住蔺酌玉，但想了想又生生止住，只能睁睁看着蔺酌玉潇洒而去。

燕溯没看他，只说：“看我什么？”

燕溯看着蔺酌玉发丝间的寒霜，眉梢微动抬步上前：“走。”

蔺酌玉伸手就要抓他：“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