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了？”

燕溯移开视线，声音和平常一般无二：“没有。”

蔺酌玉看着符纸燃烧，好奇：“这是什么？好像不是符箓，没有半灵力。”

蔺酌玉瞧见紫雾，似乎记起来什么：“啊，是紫狐的狐火惑术。”

蔺酌玉正慢悠悠溜达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修五指拿着张鬼面挡住半张脸，半脸疑惑：“师兄，好端端的怎么开始发呆了？”

“狐族皆有狐火。”蔺酌玉喜看古书，更喜研究妖族志异，“紫狐的却不同，它的火天生带有惑术，能勾人心中最底层的望，再编织幻境让人沉浸其中，将人吞噬，嘎嘣嘎嘣三一个人。”

“师兄……”

燕溯的视线跟随着蔺酌玉的背影，随意地将符纸扔到火焰中。

燕溯望着他，就见蔺酌玉像是意识到什么，微微侧看来。

燕溯：“临川北斗祭天，将符纸于祭台焚烧，便可烦恼顿消、得偿所愿——临川的习俗。”

蔺酌玉来了兴致，抬手拿了两张：“我也要许愿，得偿所愿。大师兄，你有什么烦恼吗？”

怪不得这满城的人如此怪异，哪怕有妖作祟也要祭祀北斗。

燕溯面无表动灵力将紫雾击散。

燕溯回答得很脆：“没有。”

能让固灵境修士也能陷去两息的幻术，术之人不容小觑。

蔺酌玉从未来过如此闹的地方，见麒麟舞快闹，也跟着笨拙地学舞。

“接通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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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蔺酌玉轻而易举化解完狐火，双手负在腰后，矜持等着师兄夸他博学。

燕溯淡淡：“你擅自离宗，我为何要代？”

着北斗符纸往祭台火焰里扔，也拽着燕溯去凑闹。

蔺酌玉召「清如」，顷刻将祭台中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火熄灭，没等到其他人暴怒，他打了个响指，更大的火焰直冲云霄，引得惊呼阵阵。

燕溯骤然回神。

燕溯对蔺酌玉向来不设防，但即使如此，若是符纸有异样也该有所察觉。

可意外的是，燕溯脸却罕见的难看。

“又糊我，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烦恼？”蔺酌玉笑眯眯望着他的脸，“你难就不忧心回浮玉山怎么向师尊代我擅自跑来玩的事儿吗？”

四周好似静止，唯独蔺酌玉的呼犹在，离得近了甚至能听到蔺酌玉衣袍的声。

燕溯微微蹙眉，抬眸看向远缭绕的火焰。

燕溯：“方才的符纸不对劲。”

说着，蔺酌玉又瞧见远有麒麟舞，赶忙小跑着上前凑闹。

蔺酌玉呼：“敕令洋洋，化邪驱祟！临川大吉，接通北斗！”

燕溯一怔。

符纸没问题，那便是火。

燕溯拿起符纸往火中一送，火瞬间将符吞噬，接着一不易察觉的紫气悄无声息从火中飘起，借着朱砂烟雾的遮掩缠向燕溯的指尖。

燕溯眉皱，意识到不太对。

原来是这“得偿所愿”。

砰。

青年低笑着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

众人见他气度非凡，如仙人一般，顿时忘了方才被熄灭的火，一起跟着呼。

蔺酌玉叮嘱：“师兄若和它手，切记不要碰到狐火，否则炼神境的识海也无法抵御惑术的侵蚀，好在这里只有发丝大小的狐火，威胁不大，灭了就好。”

得偿所愿……

蔺酌玉粲然一笑，逆着人群朝他奔来，天喜地地扑到燕溯的怀中，温的双臂缠住他的脖，说话的呼声洒在脖颈。

“哎哟，还嘴哈哈哈。”燕溯哪怕什么表都不，蔺酌玉也能一看透他，他将符纸到师兄手中，“那就让我为大师兄排忧解难，回去后就把一切罪责往自己上揽，反正师尊也不舍得罚我。”

燕溯意识错开目光。

人群喧嚣，万吵闹，唯独他的眉清晰。

燕溯躯微僵。

蔺酌玉吃了一惊，拿起新的符纸翻来覆去地看：“没问题啊，符墨都是最便宜的朱砂，半灵力都没有。”

蔺酌玉挨过来：“怎么了吗？”

燕溯：“什么？”

燕溯心轰然一震。

“师兄……”

“师兄为什么总在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