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晚洲端着一杯温，看着他这副眉飞舞的模样，中的笑意和温柔几乎要溢来了。

“有。”

有人将殷淮尘从现在皇城到平皇再到默默捡装备的整个过程成集锦，上激昂的音乐，标题为《一人，一枪，一发弹，一个帝国的黄昏》，击量爆炸。

吃饭的时候，卫晚洲的通讯响了。

杀人皇，以一当千，世界平……

“嗯，很厉害。”

现实世界，卫晚洲的公寓里，殷淮尘正赤着脚盘坐在柔的地毯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语气得意又兴奋。

卫晚洲忍不住伸手，把殷淮尘额前有些汗的碎发捋起，“都归你。”

“回我把用不上的，还有那些看起来里胡哨的，都整理来，放到你的四洲商会去卖。”

但正是这极致的反差，才让卫晚洲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拥有的是怎样一个宝藏。

鲜活，生动，带着小财迷的狡黠，与游戏里那个挥手间召来灭世雷霆，一人一枪，于尸山血海中漠然独行的影，简直判若两人。

“饿了没？”卫晚洲把杯递过去，问。

殷淮尘嘿嘿一笑。

柔和的灯光洒，卫晚洲的公寓和之前相比，少了些冷的简洁，多了些生活的气息。角落里甚至零星摆了一些属于殷淮尘的机车零件，就这样堆在一起。

“这么多的紫装！”

他就知卫晚洲会这么说，但他还得要这么问。

有人在据引发的后续剧连锁反应，预测未来游戏版本走向。

卫晚洲笑：“给你打工怎么叫白打工？”

殷淮尘凑近了些，“卖的钱我们分，你负责宣传，多拿，我拿少也行。”

公寓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味和一安宁的气息，与游戏里那焦土，血腥，权谋，毁灭的氛围截然不同。

殷淮尘，“走走走，吃饭吃饭。”

卫晚洲看着殷淮尘亮晶晶的神，意如般涌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有人逐帧分析弹爆炸的可能原理，试图在游戏框架找到科学……或不科学的解释。

“那怎么行？你帮我卖，还要打理商会，不是白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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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筷，拿起手机，对殷淮尘轻声说了句“我接个电话”，便起走向客厅的落地窗边。

而风暴中心的殷淮尘，却并不在游戏里。

说来都跟梦一样。

这觉很奇妙，好像前少年的这一面，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这一方逐渐添了温馨的小小公寓空间，也变成了属于两个人的领地，不被打扰，不被窥探，世界仅有他们。

得到想要的回复，殷淮尘一副“那多不好意思”的表，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卖了他被顺顺得很舒服的心。

皇平”事件和殷无常的讨论，非但没有因为事件的结束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度持续飙升，期占据各大板块条。

殷淮尘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前划一个大大的圆，“还有不少金装，二皇带的那些人真是富得油啊……”

放在之前，一向衷于极简风格的卫晚洲，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你知我这次搞到多少好东西吗！！”

游戏里的大和算无遗策，或许是他的铠甲利刃，但唯有前这个会笑、会闹、会为收获开心的少年，才是他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的。

“殷神”、“人形天罚”、“弹枪神”、“恒宇第一狠人”等绰号不胫而走，人气与话题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同时也伴随着大的争议。

很难想象，前这个会因为游戏收获而兴奋雀跃的人，和那个在游戏世界里搅动风云，如鬼神般的殷无常是同一个人。

崇拜者奉若神明，畏惧者视如恶，质疑者认为破坏游戏平衡，但无论如何，无人可以否认，他已然成为了恒宇开服以来，最影响力的玩家。

各角度的分析贴、技术贴、盘贴、八卦贴、玩梗贴层不穷。

他拉住卫晚洲的手腕，兴冲冲地往餐厅方向拖，嘴里还在念叨，“吃完我再看看那些材料该怎么理，还有云瑾那边，重建皇肯定疼死了，嗯，他都当人皇了，肯定很有钱，说不定还能敲……嗯，合作一……””

他笑着，称赞。

殷无常的作，别说恒宇没见过，纵观联众多游戏，也没有一个玩家完成过这样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