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殷寒姗支开，殷明辉那边就很好解决了，殷明辉对卫晚洲十足信任，没费什么功夫，就搞定了殷明辉。

“手往上抬一。”

殷淮尘愣了一，突然有莫名的酸涩，他顿了顿，说：“……其实还好。”

果然，殷寒姗沉了片刻，声音传来：“这样……那麻烦你了。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是质疑故事的真实，不是分析其中的逻辑破绽，也不是追问故事的细节。

理由充分。

殷淮尘犹豫了一，摇摇，“之后有机会的话，会说的吧。现在就算说了，估计他们也不会信……”

他反手握了卫晚洲的手，：“所以我现在需要回去，回到游戏里。我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一定要找到他，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殷淮尘合地抬起手臂，他将另一只袖也好，然后转到前面，细致地帮他整理衣领，这才语气平淡地回答：“我当然知。因为那个合作案是卫氏和殷家最近都在争取的案，不过，为了给你争取这几个小时，我让人把到手的意向让去了。”

他咂了咂：“难怪我会去……好不容易能赢你一次，机会难得。你也是了血本了。”

卫晚洲给他扣扣，闻言，抬起，轻轻扬了扬眉，然后又：“这个项目你盯很久了，本来这个合作案卫氏赢面也不大，顺推舟罢了。”

卫晚洲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殷淮尘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

午后的光透过百叶窗，殷淮尘靠在床，手里拿着本摊开的书，不过一个字也没看去。

接着是卫晚洲从容不迫的解释：“是这样，我联系了我在neuro-sync研究中心的一位朋友。他们那边刚引了一最新的肌源活同步评估系统，对团……对小尘这因度神经连接过载引发的肌源衰减病例，有更准的预判价值。正好他们午有个空档，我可以带他过去一次基线评估。”

“学得真快。”他说。

顿了顿，他又问，“你有没有考虑把你的来历告诉殷明辉他们？”

“你怎么知我午有会议？”

……

“好。”卫晚洲说，“我帮你。”

好家伙。

最开始，卫晚洲以为殷淮尘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随瞎编了一段故事。

还好，遇到了殷渊。

“不是你说的么？”

“知了。”

殷明辉和殷寒姗离开后，病房里，殷淮尘很自然地张开手，跟个大少爷一样，让卫晚洲给他衣服，一边好奇问。

几分钟后，门传来殷寒姗略显惊讶的声音，“……现在？陈院士不是说明天才安排全面会诊吗？”

是在想，那时候……一定很冷吧？”

卫晚洲信了。

“哦……不是，扣要扣这么多吗？”

卫晚洲正在帮殷淮尘把手臂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

他的声音很轻，比平时更低，更沉，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咙，又像被细密的针扎着心。

她打开病房的门，对殷淮尘：“小尘，检查的时候听话，别给卫总添麻烦。”

“还能是为了谁？”

殷淮尘说，“成为恋人，就代表着更层次的信任和默契……之前在你家的时候，你说过的。”

不多么离奇，也不多么冲击他的认知……他愿意去相信。

卫晚洲嘴角的笑容终究没有藏住。

卫晚洲明显被“我是第一个知的”这件事取悦到了，嘴角极快的勾了勾，然后问：“那你怎么知我就一定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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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晚洲把最上面那两颗扣也给扣上了，殷淮尘伸了伸脖，“诶朋友，空气给一。”

只是说，那时候一定很冷吧？

殷淮尘扬声应，十成十的乖巧。

“不用，就是常规检查。你午不是有一个合作案需要面谈吗？别耽误正事。”

可殷淮尘那么聪明，就算要编故事，也不会编这么一个离奇玄幻的故事来。什么从另一个世界重生而来，游戏世界其实是真实存在的……这事，怕是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信。

还好，在那个雪夜，抓住了那片衣角。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回去。我需要你的帮助。”

殷淮尘：“……”

殷寒姗犹豫了一，似乎被说服了，“那好吧，辛苦你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