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离去，步伐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丝。

茶馆，殷淮尘收回了目光。

韩拂衣慢条斯理的喝茶，仿佛对窗外发生的一切毫不知。

“我听说，你在秘境之中，和四皇有所集。”

韩拂衣开，“你们关系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殷淮尘听他试探的态度，笑了笑，没说话，话锋一转，问：“我什么时候能见苍云侯？”

韩拂衣一愣，“你还真想见他？”

“那当然。”

“你就算见了苍云侯，他也不会教你神枪三绝的。”韩拂衣摇说。

“那是我的事。”殷淮尘，“但见苍云侯，是执金卫答应我的，韩卫总不能言吧？”

说着，殷淮尘从背包里拿一块令牌，放在桌上，看向韩拂衣。

韩拂衣看着桌上那块自己的令牌，叹了气。

“等明日见了陛，我带你去见苍云侯。”

……

“这沧澜皇城的浑，可不好蹚。”

晚上，殷淮尘在韩拂衣安排的住休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幽幽的声音。

一看，是祝素素。她不知什么时候从魂戒中飘了来，正飘在半空。

“原来你在呢祝。”

殷淮尘笑，“这么久没现，我以为你在戒指里陷眠了。”

祝素素哼了一声，“我看见执金卫那群人就烦，来作甚？”

她之所以死，就是被执金卫当时的卫孟无赦所杀，虽然某程度上来说，也是祝素素咎由自取，但她依然对执金卫以及韩拂衣这位新卫没什么好脸。

她看着殷淮尘，好心提醒，“皇城派系错综复杂，暗涌动，如今人皇将死，各方鬼蛇神都浮了面，就等着最后那一。你一个毫无基的踏云客，要是了局，恐怕自难保。”

“我知。”

殷淮尘说。

祝素素说的，他又怎么会不知？只不过，皇城之变，明显是个大型任务的前兆，就算他不参与，其他玩家也会参与。

殷淮尘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对人皇，以及对皇城的几个九品陆地神仙有些滤镜，时常会以原住民的视角来看待。但对玩家来说，皇城不，这浑不浑，他们压不在意。

他们的思维，他们的追求，他们的风险观念，与原住民截然不同。对他们而言，这就是个游戏罢了，既然是游戏，那当然是越刺激越好。

“放心，我有分寸。”殷淮尘说。

祝素素扯了扯嘴角，“你最好是有分寸。”

殷淮尘简直是祝素素这辈见过的最没分寸的人了，什么事都敢，什么祸都敢惹，一个人就能把秘境搅的天翻地覆，这样的人居然说自己有分寸？

不过殷淮尘既然这么说了，她也懒得再劝，“反正，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

翌日，天光未亮，殷淮尘便在韩拂衣的引领，自城侧门而，穿过一肃穆幽的墙岗哨，踏上了通往皇城最心的路径。

皇城城的宏伟与肃穆，远超外城。

脚是整块天青琉璃石铺就的御，两侧是耸云的盘龙金，庄重，森严，疏离。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最终，他们停在一座颇为安静的殿前。

韩拂衣在殿门外停步，对殷淮尘微微颔首，“陛在里面等你。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慎言。”

殷淮尘了，上前，推开了殿门。

殿光线昏暗，弥漫着一重却不刺鼻的药香。陈设极简，只有几排大的书架，殿中，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后，人皇“秦勋”正半靠在榻上。

秦姓是人皇之姓，和上一任人皇“秦释”一样，只有登基之后，名字才能冠以秦姓。

与殷淮尘想象中威严、霸气，或者至少是病弱却依旧雍容的形象不同。榻上的人，看起来异常消瘦。一件常服穿在上显得有些空。

秦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发中已夹杂了不少银丝，随意披散在肩，并未冠。即便病骨支离，当他抬起，目光投向殷淮尘时，那携带着浩瀚气运的无形威仪，仍如实质一般扑面而来，让殷淮尘心里微凛。

秦勋摆了摆手，屏退左右，殿再无旁人。

“你就是殷无常？”

人皇开，声音有些沙哑，中气不足，但吐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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