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事，自有章法。

会客厅的气氛转为正式。桌两侧，秋与四洲商会的人相对而坐，殷淮尘的位置被安排在殷寒姗侧，对面恰好就是卫晚洲。

“没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传闻卫晚洲和“无常君”关系密切，这次通过冥结晶的易帮忙揪鬼的计划，不仅得到了无常君的首肯与授意，就连关于大秘境的那条关键信息，最初也是由无常君透给卫晚洲的。这让她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尖手，也多了几分结之心。

卫晚洲神如常，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借动作掩饰了那一瞬的不自然，然后畅地继续了去，“只是需要提前好预案，以应对可能的市场波动……”

殷寒姗略微失望，但很快释然地，“理解。”

卫晚洲切换至工作模式，为卫氏掌舵人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来，言辞准，逻辑清晰，那运筹帷幄、云淡风轻的英姿态，极魅力。

他并未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脚踝微转，用鞋面侧面带着近乎磨蹭的力，沿着卫晚洲的脚缓慢向上了一小段距离。

卫晚洲维持着自己的表，应对着秋方面提的各问题。桌，他的右脚微微用力，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姿势，实则用小侧压住了殷淮尘作的脚尖，将其牢牢地固定住。

她之前有听说过这位“无常君”的诸多事迹，尤其是那场惊天动地的天榜对决之后，对这位一直带着面的神秘手更是充满好奇。

见卫晚洲很快又恢复常态，殷淮尘往后轻轻一靠，在其他人的视线盲区，对着正对面的卫晚洲一个恶劣和得逞意味的笑容。

听到殷寒姗的疑问，卫晚洲不动声地看了有些心虚地朝自己使的殷淮尘一，淡笑，“殷先生近日另有要事在，恐怕无暇分。”

“……”

桌面，无人可见的影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桌面上，是严肃正经的商业会谈，众人严阵以待。

抬看向卫晚洲，对方正平静地听取秋这边一位事的提问，神专注，仿佛桌的一切与他全然无关。

话题继续。但殷淮尘却并未就此罢休，反而有得寸尺的势。

友好的态度。

“枯燥倒不会。”

只是这位“无常君”向来行踪神秘，想讨好他的公会不计其数，秋只是其中之一。在冥结晶的事上能得到天平的倾斜已经很是难得了，殷寒姗也没有太过贪心。

双方并没有立刻切冥结晶的易细节，而是先从几个已敲定的大型合作项目开始，换意见，梳理度。

他的语气比卫晚洲更自然，但“刺激”这两个字落在卫晚洲耳朵里，却好像带了一别的似有若无的意味。

殷寒姗了，问：“殷无常先生没有亲自到场吗？”

殷淮尘乖巧地笑笑，“我也很少听这些商业上的容……听起来，还刺激的。”

卫晚洲忍不住抬，暗警告地看了殷淮尘一。

周围是严肃的商业谈判，空气中弥漫着公式化的氛围，这环境反而激发了他某恶作剧的念。

“……因此，在初期投阶段，我们需要特别注意现金的安全边际……”卫晚洲的论述畅自如，然而说到一半，突然极其轻微地顿了一，几乎难以察觉。

殷淮尘尝试地动了动，没挣开。

正专注倾听的殷寒姗锐地捕捉到这细微的停顿，抬问：“这一块有什么潜在问题吗？”

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无比。如同细微的电，瞬间传递过去。

就在刚才卫晚洲话语微顿的刹那，殷淮尘的右脚带着挑衅的意味，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卫晚洲的脚踝。

殷淮尘表面上认真听着，目光落在卫晚洲侃侃而谈的脸上，心思却悄悄活络起来。

“关于城东那块工坊合作的事宜，我们预计……”

殷淮尘眨了眨汪汪的睛，显得格外无辜清澈，“怎么了卫哥？”

卫晚洲一气，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看你听得认真，怕你觉得枯燥。”

坐后，也没有多客，卫晚洲表正了一些，“今天请殷会来，也是受【殷无常】先生的委托，由我们四洲商会全权负责品易。”

若是能与这样一位尖手建立良好关系，对公会的发展必然大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