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息，殷淮尘在战斗中就已经关掉了蜕颜秘录，此时用的是自己的脸。

破小梦一愣，霍然回。

然而他话音刚落，后就响起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少年嗓音——

“还能嘛？！”

【估计快了吧，应该就最近几天的事】

方才卫晚洲和破小梦离开，从殷淮尘边经过的时候，殷淮尘便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保命的底牌给了卫晚洲。

“你还是别去了。”

【回楼上。憋个，估计是发现自己那行不通了，怂了呗！还“无常君”，笑死人了。】

在憋个大的。（坐等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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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他上那太玄圣气就是移动的宝藏，多少大佬和npc红着睛盯着呢？他想从良，问过那些想爆了他的人了吗？我要是他，现在肯定夹起尾人，等级没起来之前绝对不敢。】

一如同墨挥洒的墨线凭空浮现于空气中，随即迅速延展、勾勒，眨间便在卫晚洲侧凝聚成一个清晰的人形。

【散了散了，没劲。等哪天论坛又炸了，估计就是他搞事的时候了。】

他眸光微不可察地沉了沉，心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但却不容忽视的不与无奈。

忽然间，卫晚洲对殷淮尘那对建立稳定亲密关系显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回避的态度，有了更一层的理解。当这“青睐”与“关心”来得太过轻易，如同呼般自然时，或许真的很难让人去珍视，只觉得是负担和麻烦。

“嗯？是去捞我吗？”

卫晚洲一怔，意识追问：“你去嘛？”

【话说，天第一榜什么时候啊？】

这家伙似乎天生就带着这特质，偏偏他自己还对此毫不反思，反而时常带着一恶作剧般的心态，时不时对着旁人撩拨一。

卫晚洲站在一旁，将破小梦瞬间的窘迫、装的镇定以及底那丝不易察觉的慌尽收底。

夜仿佛格外偏他。脑后的尾在夜风中轻摆，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少年脸上惯常的带有一些张扬意味的笑容，仿佛话本中走的年轻侠客，肆意潇洒，意气风发。

破小梦也不回，“回去捞人啊！总不能真让他折在里面吧？”

破小梦撇了卫晚洲一，满脸的不赞同，：“他有什么数？觉磐寺里手那么多，还有个四品的叶白画。他连二品都没到，在那里不就是送人吗！”

……

【打卡，留名。等一个后续。】

一双微微上挑的杏在月亮得惊人，转间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鲜活魅力。战斗时的锐利尚未完全收敛，与他本就的五官糅合在一起，形成一混合着少年侠气与近乎妖般致的引力。

顿了顿，破小梦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对卫晚洲的迁怒：“你俩不是关系近的吗？你就这么看着？一都不想着帮把手？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地牢中地形狭窄，玄律飞刃的施展受限，难以在包围圈中脱困。但是给卫晚洲就不一样了，卫晚洲将其带至远，便能成为他随时脱的坐标与后手。

【啧，有失望啊兄弟，说好的走到哪炸到哪呢？】

【所以结论是：殷无常疑似抵达天岚城，但目前毫无建树，疑似认怂潜伏中？】

他看得分明。殷淮尘又在无意识——或者说习惯地散发他那招蜂引蝶般的魅力了。

“……殷无常？”破小梦神怔愣，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卫晚洲拦住破小梦，：“他向来心里有数，不会冒无意义的风险。”

看着看着，破小梦不知为何，脸颊竟莫名有些发。他意识避开那直勾勾的目光，争辩了一句：“……谁关心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想着你上好东西不少，万一挂了爆来，我好去捡个现成的便宜！”

说罢，他心一横，猛地转就要朝着来路冲回去。

他越说越气，也不知是气卫晚洲，还是气自己那别扭的心思，“妈的，想想就来气，老又不是菜，需要他帮忙断后吗？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一副以为自己天无敌的样，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殷淮尘目光看向破小梦，虽然半染血，看上去颇为狼狈，但脸上依然带着揶揄的笑意，调侃：“小梦哥，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啊？”

他从卫晚洲手里接过玄律飞刃，笑，“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