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电话来得这么快……看来卫总裁平时也没那么忙嘛。

“差忘了。”

“行啊。”

就在这时，殷淮尘的个人终端再次嗡嗡震动起来，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卫晚洲。

方乐苍肚里的问题实在太多了，关键殷淮尘还不知怎么解释，毕竟想要解释清楚整个区域主线的过程，就绕不开他重生的份，殷淮尘不好编，索避而不答，糊一完事。

你老实说，楚煞是不是也这么被你哄得找不着北的？

“嗯。”

“很巧。我就在附近。”卫晚洲笑了笑，“我过来找你？”

殷淮尘快答应。

方乐苍本来就没给学费，跟着殷淮尘过来蹭课的，左英大师教训他来自然毫不客气。

手段真t多！

殷淮尘举手；“左大师，方乐苍老跟我说话，影响我听课了。”

你丫装什么小学生呢！装乖成瘾了是吧？

殷淮尘挑眉，“你不学，别人还要学呢。再吵就记你名字了。”

“我在左英大师的武馆里听课呢。”殷淮尘，“卫哥有什么事吗？”

告别左英大师，正准备往外走，突然殷淮尘脚步又顿住。

毕竟是古武格斗界的前辈，方乐苍没敢还嘴，悻悻闭上嘴，白了殷淮尘一。

“对了，你的辅助施法到底开了多少？”

他忽然又想起论坛上被疯传的那段录像——殷淮尘在转生之树上，枪挥洒如游龙，姿灵动似风中，那份自由写意、浑然天成的枪意，简直是电影级的画面，已经成了无数武者玩家心中的教科书。

很拙劣，但卫晚洲也没调侃，只是语气中带了极轻的笑意，“嗯，我在门等你。”

“不提前说就不能来了吗？”殷淮尘眨着大，“老师怎么这么见外，我没事的时候也想着过来看看您，跟您说说话呢。”

空气安静了一会，只剩左英大师沉稳的讲解声和窗外愈发沉闷的风声。

一秒，他就看到殷淮尘往兜里掏了掏，摸一个鼓鼓、红得扎的信封，递到左英大师手里：“一心意，不成敬意，给大师添茶。”

方乐苍心想这你不踢到铁板了么，左英大师在古武格斗界了名的脾气不好，最烦教学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这不得给你骂成筛？

殷淮尘也没想到卫晚洲来得这么快，尴尬了一瞬，“哦，那我又记错了。”

“你小……”左英大师被哄成胚胎，心怒放，笑容慈得快能滴来了。

一本绝世心法自然充满好奇。

殷淮尘一拍脑门。

那是卫晚洲的声音，低沉平稳，透过电更添几分磁，“你在哪？”

刚挂通讯，方乐苍就幽幽地：“上课不准打电话，同学。”

通讯那沉默了一秒，“我在武馆门看到你的车了。”

殷淮尘猜到卫晚洲估计会找他。毕竟对方也知他的游戏id，闹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知。

卫晚洲的声音微顿，“左英大师的武馆……你在城西的鹤太街区？”

左英大师脸上的严厉瞬间如同冰雪消，笑着打开红包，用手一摸，又打开扫了一，脸上的笑容更显灿烂，“你这孩，这么客气嘛……次再来上课，提前跟我说。”

“有事想和你谈谈。”

来地仓促，也没收拾，衣服跟发都是七八糟，还穿着拖鞋……

“怎么了？”方乐苍看他表不对，一脸疑惑。

“我课了。”

方乐苍：“？”

左英大师正讲到关键，被打断后眉一皱，白的胡抖了抖，把枪一放，不悦：“方乐苍，你不听就去！”

“那个，卫哥，我记错了，今天武馆没课，我还没门呢……要不我们换个时间，另外约个地方？”

方乐苍全程旁观，目瞪呆。

殷淮尘拿起通讯，赶给卫晚洲拨了回去。

殷淮尘面不改，然后起，对左英大师恭敬：“左大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多谢您指。”

限量款的basalt玄武岩，整个宸港市恐怕都找不第二辆，堪称行走的名片。

殷淮尘接起，“喂？”

方乐苍又好奇上了，“我知辅助施法调低可以提升作的自由度和上限，但是我最多开到30，就有影响我放技能的稳定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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