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成为什么？

他试图把关于璇玑的东西从脑海中甩开，将自己更地埋那片冰冷的麻木之中。

但那丝悸动却顽地存在着，微弱而持续地敲打着他。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聋的响猛地撕裂了宁静，狂暴的劲风如，洪般。

黎星霜试图在混中睁开，恍惚间，他看到破裂的晶碎片如星砂飞向黑夜，一个人影带着一的血气和硝烟，穿过破碎的星，正朝他奔来。

“……师……父……？”

这个无声的呼唤，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微弱的希冀。

“黎星霜！！”

少年的声音像破开黑暗的剑，径直穿破迷雾而来。

破碎的晶在他的周飞扬，被狂的气剪送到黑夜，他的一黑袍被撕裂多，沾满了不知是血还是污渍的痕迹，脸上被碎裂的晶碎片割开血痕，额发被汗与血黏在额角，呼急促，脸因过度消耗而苍白。

惊蛰枪溅起的风雷在他后噼啪作响，像一艘破开了狂的雷雨与暗礁，定驶向他的帆船。

那双睛，依然亮得惊人。

——不是璇玑，而是殷淮尘。

他怎么敢闯到这里来？

黎星霜有些错愕，妖化的本能让他对一切靠近的气息产生排斥，残存的理智却因这意想不到的闯者和那声呼喊而陷短暂的停滞。

“抓住我！”

殷淮尘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来不及多看一黎星霜此刻诡异的状态，一只手急切地伸向他，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劈裂，却带着一能穿透一切混的力量，“快！”

在黎星霜迟疑的刹那，殷淮尘已经一把抓住了他冰冷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与他周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得他几乎要缩回手。

“你听我说！”

殷淮尘语速极快，他看着黎星霜那双因妖化而显得有些空涣散的瞳孔，另一只手迅速探怀中，掏了一样东西。

那并非什么神兵利，而是一团散发着微弱柔和光的星云漩涡。

殷淮尘也不知黎星霜现在的状态，能听到多少，能听懂多少……但这是他必须要的。黎星霜一旦在心脏的影响完成妖化，太玄圣气就没有了生存的土壤，被妖族的血脉驱逐去，璇玑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他穿过重重障碍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游戏，也不为什么区域主线……他是为了璇玑而来的。

“这是……你师父……璇玑……”

殷淮尘的声音带着息，但每一个字都咬的极为清晰，“他留给你的东西……看着它，黎星霜，看着它！”

星云漩涡中间是之前分离来的属于璇玑的记忆碎片，此刻漩涡轻轻涌动间发的些许光芒，也和璇玑一样，微弱而定。

殷淮尘喊完，不顾黎星霜周翻涌的烈妖气，近乎地拿起中间那破碎的记忆碎片，向他的眉心！

“他不是要抛弃你！”

殷淮尘的声音几乎是在吼，带着一近乎悲壮的义气，仿佛要将自己的全信念都注去，“他为你……了他能的一切！”

“别被这鬼东西吞噬……回来！”

那枚冰冷的碎片碰到眉心的瞬间，黎星霜躯一震，

无数的画面，绪，声音……如同决堤的洪，轰然涌。

……

日午后，书房窗棂透光，尘埃在光中飞舞。

少年黎星霜趴在案边睡着了，脸颊还压着未抄完的经文，墨迹未。

璇玑放朱笔，看着他，摇失笑，动作极轻地取自己的外袍，盖在他的肩上。

宁静的小镇，树荫，耳边的蝉鸣，萦绕在空气里的墨香……

那曾是黎星霜最喜的一段时光。

他看到幼年的自己费力地抱着一大捧刚采的、还带着珠的野，踉跄跑到璇玑面前，踮起脚，一脑他怀里，脸红扑扑的，睛亮得惊人：“师父！好看吗？”

脸上是黎星霜几乎已经忘却的笑容，比纯净的雪光还要耀。

而后画面闪回，黎星霜抬起，曾经盛满星辉的眸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烬。

旁边是镇民的尸，少年衣袍染血，中尽是茫然。

“师父……”

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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