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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明锐底一闪而逝的波澜，殷淮尘就知，自己猜对了。

李明锐……不，应该是黎星霜看着殷淮尘，笑了一，“居然还真能找到我的消息……费了不少力吧？”

殷淮尘耸了耸肩，“还行，你也知，我的好奇心一向很的。”

顿了顿，殷淮尘好奇：“你这么，当初怎么会在刀风寨的地牢里？”

“找到了一些线索，本来是去刀风寨打探消息的。”

黎星霜：“不过正好遇到了你，见到你的第一，我就觉你不像是一般人，就顺势跟着你了。”

殷淮尘“哦”了一声。

“我也好奇一件事。”

黎星霜观察殷淮尘的表，“你既然知了我的真名，应该也知，我是妖族吧？”

“嗯。”

殷淮尘，“我一开始其实没把你往这方向想，妖族上有妖纹，而且妖气也很明显，很难掩盖住。”

这是妖族的特，而黎星霜上不仅没有妖纹，就连一妖气都察觉不到，外表上竟和人族毫无差异。

“那你是什么时候往这个方向想的？”

“刚从刀风寨来的时候。”

殷淮尘：“晴山狮蝎上有妖族血脉，但是那天居然没有攻击你，反而看上去很温驯……那时候我就想，你可能跟妖族有一联系。”

果然很锐……

黎星霜饶有兴致：“那你居然不怕我？”

“师兄是不是忘了，我是踏云客啊。”殷淮尘笑着。

黎星霜顿了一，转念一想，也是。

四洲除了人族和妖族，同样也有很多异族，严格来说，踏云客这个群也算其中之一。

“我只是觉得有遗憾罢了。”

黎星霜一愣：“遗憾什么？”

殷淮尘摇了摇。

遗憾什么？当然是遗憾于璇玑的结局。

以他对璇玑的了解，这个温柔又充满耐心的人，当初选择收黎星霜为徒，绝非一时冲动，更非世人中荒诞的“私”。

那是一个九品陆地神仙，在悉了世事残酷与人妖两族血海仇后，的一个极其清醒又极其孤独的决定。

在那个所有人只看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时刻，璇玑看到了另一可能。他想以自为桥梁，将这个淌着妖族最尊贵血脉的孩，引人族的正，让他理解人族的喜怒哀乐，受人间的温与义。

他收黎星霜为徒，不是要驯化一猛兽，而是想亲手培育一颗。

“我会将他带在边，亲自教导他。”

“他会继承我的衣钵，不会伤害人族的事。”

“因果由我承担。”

这三句话，字字千钧。

只是可惜，他并没有成功。但殷淮尘觉得，璇玑应该是不后悔的，他既然立了承诺，也就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

殷淮尘的遗憾无关对错，只是遗憾于那份曾经存在过的试图照亮黑暗的微光，以及最终熄灭的寂寥。

见殷淮尘只是摇，并未回答，黎星霜想了想，问：“你就不想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殷淮尘，“想知啊，你告诉我呗。”

他确实很好奇。他和黎星霜从刀风寨遇到开始，直到现在，他一直都在观察对方。

黎星霜虽然是妖族血脉，却并非传闻中所说的那样，凶戾无常，杀难驯。相反，他有着颇好相的格，和那些或鸷、或冷漠的六品手相比，更像一个“正常人”。

这样的人，会随意屠戮镇上的无辜镇民吗？如果真是世人中所说那样，那最开始那十余年，为什么又能风平浪静……

迎着殷淮尘好奇的目光，黎星霜笑了笑，眸光微动，似乎陷了某回忆。

半晌，他自嘲般的勾了勾嘴角，“算了，懒得说。”

殷淮尘：“……”

看到少年脸上显而易见的失望，黎星霜：“把你手里的武给我。”

“嘛？”

殷淮尘疑惑，也没多想，把手中的惊蛰枪递给他。

“我不是说过吗。”

黎星霜说，“你要是能猜我的份，我就给你奖励。”

说着，他咬破手指，然后在枪锋上轻轻一抹。

殷淮尘察觉到他的血并非常人的颜，而是红中带着一抹淡淡的蓝。

“好了。”

黎星霜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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