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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你要囚禁我？”

图托亚住脸上的面，认真，“我很谢你的坦诚相告，但正因如此，我必须慎重对待。”

所以，我必须找到世界树，清楚自己的份。”

他起，语气十分凝重，“但你不能去见世界树。”

裴娜娜：“？！”

当时他的态度非常冷淡，只保持着同事间的基本礼貌，而没有多余的绪。”

所以，在确认你并非渊代行之人之前，我绝不会允许你接世界树。”

“我当然相信，你此刻并无恶意。”

只是迫于女皇的命令与我父亲的关系，才不得不来应付我。但事实上，他昨晚与我谈时，对我的态度不算差……可他如果真的对潘塔罗涅的女儿有宽容关之心，那么不该是昨晚态度突然转变……因为记忆里，博士叔叔是见过潘塔罗涅的女儿的。

比如说博士叔叔。

只是，假如娜娜小真的是‘不存在的人’，那如她这般的魅影又有多少？都在哪里？什么时候现的？

“不，”图托亚摇，神间有超越年龄与外表的冷酷，“我在控制灾害与风险。”

可在此之前，他并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

“但其实，在昨夜他亲见到我之前，对我的想应该都是‘麻烦’、‘不耐烦’的。

“就像那些渊化的邪灵，在被勘破伪装之前，它们也曾真心把自己当原主。护族群，亲近家人。”

图托亚何止是凝重啊，他简直是瞳孔地震了。

但博士叔叔让我失望了。

——是你想找世界树？还是你后那蛊惑人心的未知存在想找世界树？这一切都无法确定。”

“……你说得对。”图托亚一气，缓缓吐，压心中无数混的想法，盯着她缓缓，“你说得对。我必须清楚真相……”

娜娜小傻，“欸？可是……”

“你为什么不清楚自己是谁？又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的来历产生迷惑？作为一个普通人，明明一直安于平凡，为什么一反常态的执拗追寻真相……假如那未知的存在真的能修改认知，你此刻的行为，真的来源于你自己的想法吗？你是自愿的吗？

“那只能说明……也许博士叔叔记忆里见过的那位娜娜小，并不是真正的我，所以，当时没有受到我的影响。”

理论上，他只要多一本不应存在的，就能立刻发现自己心态的不对。

类的丑喜恶完全不在意、丝毫不受影响的家伙。

娜娜小

在这位女士面前，无论是‘他’还是他，态度与耐心似乎都太好了！

就像那些护‘家人’的邪灵，不自觉的扩散污染，还觉得自己是为家人好一样。”

娜娜小还在喃喃低语着自说自话，完全没发现旁边的少年神是何等的凝重。

他应该是个理至上的人，昨晚却对我心了，在我试图说服他、让他发现自己异常的时候，他用一十分逻辑自洽的方式……说服了自己自己的表现是正常的。”

比如说他自己。他可不是什么善良无害的小可，正常况，有了之前的那场无妄之灾，他不顺手坑她一把就该恩德了，怎么可能真的她所说，不仅帮她找了个适合聊天赏景的漂亮地方，还那么耐心的听她讲故事？

“我会为你单独准备一住，在我调查清楚真相之前，不许你离开那里一步。”

他心如麻，直到旁边的娜娜小结论，一锤定音——

娜娜小说的是博士，他顺便自省了一自己，发现……确实如此！

以自的异常为参照，图托亚几乎立刻相信了娜娜小的怀疑。

好到异常。

“我并非好人，追寻真理的路上，也早已好了舍弃一切的准备。但是，假如这个世界本都不复存在，我又该去何探寻真理呢？不，我也不存在了，那一切都毫无意义。

假如不是娜娜小自爆甲，他也完全没怀疑她可能是什么非人怪。

他的时间如此宝贵，怎么可能浪费在如此无意义的事上？

“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而你边又确实有无形之改变世人认知……那么，你又如何判定自己不是同样被改变认知的一份？

“……也许人们对我的记忆与喜并不存在，只是单纯的，被某无形之篡改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