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科技公司谈贸易，他们就住在海滩旁边的酒店，经常在工作之余从海滩附近散步，毕竟这边不止是洛杉矶的科技企业创业区，还是有名的旅游区。”

霍克立有了不太好的联想：“不至于吧，来的很多人在印度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德华这几个月一直坐镇洛杉矶，相对比较了解况：“印度人很讲究排场，越是社会地位的人，随从的人数越多，面那些随从的素质……怎么说呢，忽忽低吧，比如他们说话很好听，但在上厕所的习惯上，叫人无法恭维。”

这与霍克猜测的差不多，他说：“哪些混在威尼斯海滩上随地大小便？”

“你以为呢？”弗兰克冷哼了几声，嘴里两啤酒，咽去后继续说：“这些混本没有厕所的概念，只要想了，随时随地都是厕所，谈生意的来了几十个，随从有几百个，他们最喜来海滩边上厕所，偌大的威尼斯海滩变成了雷区。”

他相当气愤：“我最少踩了三次地雷！”

霍克问：“怎么没报警？”

弗兰克上打量霍克：“你好像忘记了，关于你的一切，在洛杉矶都享有特权，跟你们生意的印度人也不例外。”

霍克自嘲：“没想到有一天，我成了随地大小便的保护伞。”

弗兰克摇说：“你赚钱的背后，是威尼斯海滩的游客在倒霉，印度人离开后，在这片沙滩上，至少留了上千颗地雷。”

德华说：“我以前以为贫民窟的黑人素质就够低了，但比起印度人来，黑人都称得上素质人才。”

霍克跟两人碰杯，说：“庆祝印度人离开。”

喝着酒，享受着德华定的西烤，欣赏着远偶尔踩中地雷的倒霉，三人突然都不想吃喝了。

弗兰克放刀叉，问霍克：“这次跟印度人谈成的大生意多少亿？”

霍克大致上说：“合同金额非常，超过五十亿元，实际上落到实的，最多能有一半。”

弗兰克听懂了：“你图谋的就是这一半吧？”

霍克说：“推特和西海岸科技都是利的企业，当然要讲究利的风格。”

弗兰克直接说利很多企业的本质：“能坑就坑，能骗就骗，各造假，各虚标，等到这些不去了，那就直接动用武力去抢。”

“你可别诬陷我，我是合法商人。”霍克反驳：“印度可是全世界综合国力排名前十的国家，我可不敢去抢。”

弗兰克明白了：“其他小国你就要去抢了？”

霍克不满：“嘿，老伙计，一直在全世界盗的是利，不是我这个合法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