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破产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嗨，特，帮我查两个人好不好。”

那边说：“有没有名字或者社会保障号？”

哈莉说了名字，还有他们曾经开办的公司：“谢了。”

那边很快给了回话：“他们破产后无力偿还贷款，无力支付离婚妻的抚养费，成为了无家可归者。”

哈莉挂断电话，想要打电话给洛杉矶公共卫生局的朋友，查一表格中相应的血产品批号，但犹豫了一，又收回手来。

如果表格记录的容是真的，这样去查容易惊动对方。

哈莉了记录，载好邮件，又了备份，回信：“你提供的新闻线索很有价值，能见面谈吗？顺便把500元……”

她删了重写数字：“1000元线人费给你。”

邮件最后，哈莉留了自己的工作电话，了发送。

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回复。

哈莉决定去查一查，对于血产品和官移植这一块并不熟悉，从网上查了一。

这一查，发现了阿克曼医疗中心的宣传网站。

医疗中心在洛杉矶、橘郡和圣迭戈等南加州地区，开设了为数众多的血站，有需求的人可以随时随地过去卖血。

哈莉作为一个跑社会时政的记者，对丽家真实的社会状况，有一定的了解。

社会底层的普通人，依靠卖血维持生活的人不在少数。

哈莉记几个血站的地址，找能偷偷拍摄的包，又换了一旧衣服，离开办公室，从楼开了一辆普通现代车，直奔好莱坞地区。

距离世纪城不远的好莱坞地区，有一家隶属于阿克曼慈善基金会的救助站。

在救助站同一个街区，就有隶属于阿克曼医疗中心的血站。

哈莉去过那一片，多少有印象，好莱坞地区贫民化不断加剧，那里浪汉很多，居民也租住也大都是社会底层。

不到半个小时，哈莉找到了血站，里面卖血的人不少。

她准备去，车前掏巾，把脸上本就很淡的妆卸掉，又摘掉了手表和手链，尽可能让自己落魄一些。

哈莉尽可能仇大苦的模样，独自走了血站。

卖血的人很多，墙上贴着对应的价格。

这是合法的产业，明码标价。

哈莉稍微转了，拍摄正在血的窗。

一个留着大胡的墨西哥裔男人从外面来，拿了张宣传彩页坐在椅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