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说了份数据：“参与911事件救援与后续清理的人员中，有72000人现了不同程度的病症，其中8000人患上了各癌症，超过2000人因疾病去世，这两年抗议的消防员遭到冲击，2002年我在纽约警察局待了一段时间，了解一些况，还有些人申请法律援助时，遇到了很多困难。”

“解决不了问题，可以解决提问题的人。”霍克在白板上写911：“明年上半年开始，在加州尤其洛杉矶的媒上，不断宣传911消防员遭遇的境况。”

他想了，又补充：“在加州找一找，如果有类似的消防员案例，也可以拿来宣传。”

布莱恩说：“当消防员遇到危险况，不敢往上冲？”

霍克微微，继续说：“钱找几位气象专家，预测明年洛杉矶和南加州会更为旱，农业植面临更大的挑战。”

布莱恩记了来：“让万德福公司控制更多的？”他提一个问题：“可以从北调……”

霍克思考片刻，说：“你筹集资金……嗯，想办法影响几家环保组织的意见领袖，找一加州中和北域里面的动，宣扬它的重要、稀缺和对世界多样之类的关键作用，呼吁全社会关注并且保护他们。”

布莱恩边记录边补充：“加州的环保组织大多立场偏向于驴党。”

霍克想了想，说：“先确定某一生动，通过媒宣扬和收买环保意见领袖，推动州政府制定法规，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能随便动那些源。州议会由驴党控制，环保组织的提案很容易通过。”

布莱恩说：“州办公室那边，我会接一。”

听到这里，艾丽卡说：“从九十年代初开始，整个加州都在忽视基础设施建设，公共决策早已与民众需求脱轨。”

霍克接话：“所以，有人必须为此负责。”

布莱恩很现实：“以我的声望，即便拉到足够的竞选资金，也很难在正面对决中击败安东尼奥。”

艾丽卡说了一句特别真实的话：“你的能力和名声不如安东尼奥，一年时间你也不可能成到那程度，所以你的竞选策略是，让安东尼奥变得比你更差。”

霍克还是那句话：“这场竞选大综艺，很早之前就是比谁更烂了。”

布莱恩看向霍克和写满字的白板：“但你比任何一个竞选战略规划师都要疯狂。”

“我们既然参与这场游戏，就要尽一切可能获得胜利！”霍克本不在乎洛杉矶如何：“我们又不去杀人放火，自然发生的火灾，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布莱恩受到霍克的染，心里在琢磨，这么大投扔去，如果到时没发生山火，或者山火规模不够大，该怎么？

要不要让人去放火？

布莱恩听到过一个消息，2000年以前，因为有几年山火发生的少，规模也比较小，洛杉矶要削减消防预算，辞退一分消防员，结果当年山火连续爆发，据说其中有人工纵火的痕迹。

这一顿晚饭，吃的时间很，布莱恩一直在跟霍克讨论，艾丽卡时不时也会提建议。

布莱恩预期能筹集到上千万元竞选资金，这些钱砸去，霍克怎么也要洛杉矶放好看的烟来。

接近晚上十，布莱恩告辞离开。

霍克送布莱恩回来，艾丽卡已经收拾好了餐厅。

两人一起上楼。

艾丽卡放准备洗澡，转回发现霍克站在浴室门。

她听着哗哗的声，问：“如果火被控制住呢？”

霍克早已有所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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