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

唐尼去了另一个房间，见黛博拉正在给儿收拾衣，说：“晚上我们一起去聚餐？”

黛博拉冷着脸：“没兴趣。”

唐尼举起手，赌咒发誓：“我以后绝对不再碰那些东西，明天我就去健房，健戒毒。”

“再最后相信你一次。”黛博拉没兴趣去吃饭：“希望你说到到。”

见妻拒绝，唐尼心里一阵烦躁，回到自己的娱乐室，从桌球盒里，找一个塑料袋。

明天才开始戒，今天最后一次。

科尔开车了布特伍德，来到西木区的大老爹艺术品店，停好车朝门走去。

路对面，霍克着假发和镜，又贴了胡，正注视着科尔，以东海岸音说：“人没错，是那个胖。”

旁边的椅上，拿报纸的家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人看见都会无视，天生就是私家侦探的料。

这人说：“这家伙是个赌徒，经常参加一个私人牌局，也不太聪明，拿了贵重东西，都是来这一家店手，最近有些频繁，从我盯上他开始，已经第三次了。”

“赌徒？赌徒好。”霍克掏一个信封，递给他：“这边我来搞定，你在外面盯着，还有另外一人不要忽视。”

这人接过信封了一：“放心，我助手在盯着。”

霍克往上推了推平光镜，提起改造过的公文包，穿过路艺术品店。

收到私人侦探拍摄的照片后，昨天他就去过，熟门熟路。

服务员过来招呼：“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霍克看到那个胖在钟表区，说：“我想买一块合适的二手手表，劳力士或者欧米伽都可以。”

服务员略一打量霍克的衣服与包，知这是消费不起一手货的人，引领着往钟表区走：“客人请来这边。”

霍克的公文包夹在腋，过去的时候对准胖那边，尤其评估师正在查验的手表。

服务员拿了几块鬼手表和欧米伽，向霍克推销。

霍克包放在柜台上，隐蔽摄像这一侧，对准了胖那边。

他表现的对手表很兴趣，跟服务员就价格开始了拉扯，以便于拍摄。

艺术品店除了直接售，还能租，方便买不起的人临时借用。

胖很快拿到支票，离开了店里。

霍克以价格不理想为由，也走了去，开上一辆雪佛兰，跟在了胖的汽车后面。

科尔沿着圣莫妮卡大一直往西，圣莫妮卡后，拐第三街，停在了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停车场上。

他看了电腕表，时间还早，可以先去参加牌局，然后再找人。

一辆雪佛兰驶过来，停在另一边。

科尔刚车，发现雪佛兰副驾驶车窗降，一大张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他和女评估师，他手里还拿着一条卡地亚女士项链。

霍克指了指副驾驶：“伙计，上车。“

科尔想跑，脚却没力量，乖乖上了雪佛兰副驾驶。

霍克拿一摞照片，递了过去。

科尔接过来，一一翻看。

照片的主角全是他，他在大老爹艺术品店售饰品和手表等品。

霍克直接打破他仅存的幻想：“我调查过你，除了跟着唐尼能拿到些收，你并没有其他收来源，这些品不是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们属于你的雇主和朋友。”

“噢，对了。”他又补充：“刚才你卖了块劳力士。”

科尔骤然，手里的相片落在脚，张了好几次嘴，始终发不声音。

霍克等他心平复，说：“这里有个牌局，你是常客，唐尼不知吧？”

科尔急促呼，好一会儿后说：“你想什么？”

霍克像极了电影里的大反派，捡起中控台上的几张照片，说：“你也不希望它们现在唐尼夫妇面前吧，不要想太多，我有伙计，他手上有底片。”

科尔知自己真正的价值在哪里：“我绝对不会卖唐尼！”

“没让你卖唐尼。”霍克懂得循序渐：“只是让你提供唐尼和黛博拉的位置，比如他们要与谁约会之类的。”

科尔诧异：“你是个记者？”

霍克掏早就准备好的假名片：“安东尼·墨菲，一名自由记者。”

科尔稍稍松了一气：“你就为了这些？”

“伙计，现在是法制社会啊！”霍克快速说：“利有法律，唐尼是个名人，我真要对他什么，自己也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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