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敲打任谁都遭不住，老祖母败阵来。她灰败的脸上全是丧气，老实地：“别伤害我儿儿媳妇还有孙，我说，我什么都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说吧，你和宝珠公主府上赵家姑姑的渊源。”

老人着泪，：“我才是真正的赵清莲，里伺候三公主的那位赵嬷嬷，是我双胞胎赵芙。当年，她为了成全我和老，这才替我的份了……全是我连累了阿，贵人要罚便罚我吧！反正老活了这么多年，看到娃娃生也心满意足了。”

“别碰我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别想伤我婆母，我要报官去！”

“祖母、祖母。”

赵老太太慷慨就义的一番话，听得全家人都动不已，他们团团守着老人家，不让这些歹人靠近分毫。

主座上的男人仿佛是看够了腻歪的生离死别，当即挑了挑桃，：“放心，我对于你的命不兴趣。毕jsg竟，我只是想利用你，抓住你阿的狐狸尾罢了。”

他饮了一茶，对明月堂的第四堂主折琴：“看好这些人，若他们乖乖待着等我发落，便也罢了；若有人妄图脱离我的掌控，敢背井离乡逃四方镇……那么斩断一只手一只脚都算轻的。”

“是，尊上，一切都听您吩咐。”

陆观满意离席。

他的明月堂虽说销声匿迹了一段时日，在江湖上名声远不如前。可真论起来，堂众各个武艺，拿一群小老百姓，还是小菜一碟。

由他们看赵家人，陆观便能枕无忧回京中去了。

陆观归京的那天，鹅大雪还未止住。

他私里给姜递了攀的枝，信笺上提及姜萝，对方毫不犹豫答应了这场合作。

陆观的车在坊市里游走，路过宝珠公主府邸所在的街巷，他特地喊车夫停一停。

车辙压实了积雪，停车的时候，发吱呀一声响动。

陆观不自禁撩起车帘，往外探望。雪一片片压来，覆在睫上，既冷又重。

他忍不住去看，想知那一圈墙外，能不能看到姜萝的影。

陆观运气好，真的让他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姜萝今日穿了喜鹊连枝纹褙，捧着一碗切好的柿饼，朝天兜雪。蓬松的雪絮落在黄澄澄的柿上，像是覆了一层绒绒的棉。苏风则跟在她后，一边嘴上喊“阿萝，当心摔跤”，一边递上伞檐，把她整个人笼罩羽翼里，受他庇护。

姜萝吃了一惊，朝苏风喜地笑。

小姑娘昳丽可，郎君俊无俦，郎才女貌的一双璧人，实在是很登对。

陆观痴痴看着，一时发起了愣。他掩于影里，衣袖的指尖不住蜷曲、挲。

最终，陆观什么都没说，朗声吩咐车夫：“走吧。”

帘再度落，车笃笃碾巷里，不见了踪迹。雪又大了，覆没车辙，仿佛陆观从未来过这里。

陆观到姜府上时，已是夜。

驸李辰近两日一直被留在翰林院研究一些史料文书，雪太大，往来不方便，姜便给他准备了几衣服，温柔地叮嘱他留宿官署。

李辰激妻的谅，而姜总算有机会松松气。

李家没有丈夫在的时候，她时常会回公主府去住。

李皇后死了，李家式微，她的婆母李夫人也再不敢借皇后的名，在儿媳妇面前拿乔。待她也算亲和客气，但姜也不是什么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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