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柔贵妃的肚里也怀了孩。

姜刚世的时候，皇后恨过她生母的。那时年轻气盛，一心视姜的母亲为中钉中刺，最好是能让姜萝的母亲与她互相残杀。她设了局，姜萝的生母也愿意接皇后借刀杀人的损招……这些秘密，她到死都不会说。毕竟，那是第一个抢她男人的女人。再后来，敌多了，皇后知怎么恨都恨不过来，她的真心变冷了，人也枯萎了。

女人最好的年华，消散于后院中了。

她不过是皇帝养的御里最名贵的一株，还会有第二株、第三株，所有红颜都老死在后里，化作养的枯骨与作料，滋生更艳丽的卉。无一幸免，无一例外。

她们打破，争的也不过是脚底那一个能容人的贵盆罢了。

“真可笑啊。”皇后懒洋洋地呢喃一句，在王姑姑燃安神香兜来的香风，渐渐睡着了。

第53章

皇后的觉没睡够一个时辰便被王姑姑喊醒了。

姜来了，一见皇后睁，便愧怍地行了万福礼：“叨扰母后休息了，都是女儿的错。”

皇后在里历练多年，早练就一藏话的功夫，脸上非但没有半恼怒，还亲亲地捧起姜的手，笑：“儿来了，人都不知给你看茶，还让你在这里等着。”

姜听皇后话音儿亲，顺杆儿往上爬，靠到了皇后膝前：“女儿想同母亲说说话。”

她没有喊“母后”，而且搬了那一养母女的分，亲亲喊皇后“母亲”。

皇后会意，神驱散底人，等王姑姑沏好了茶，她笑问：“什么事儿？值得你这样着急忙慌。”

姜端过温茶，奉着，递给皇后：“女儿就不和您打虎儿了，朝堂前的事，您应当听说了。”

后不得政，皇后只低低“唔”了一声，没敢接这话。

姜从善如往说：“皇女里，就我和三皇妹是及笄的适婚女儿，父皇应当是从我和三妹里抉择。我不愿嫁到外族，不想离开您和父皇……”

说着，姜垂首，底蓄满了虚假意的泪。

皇后帮她掖去泪，为女人不由己的命运而叹一气：“为皇女，从落地那日起便享受了荣华富贵，多少双睛羡慕你们的。可儿也得知，我们吃的、穿的、用的，全是皇权给的。既要面，自然也得懂牺牲。你父皇若是真择了你嫁，那是对你委以重任，要你稳住外族，给边关百姓一个太平日过。全占着大理，母后便是想护，也护不住你。但你放心，若是真有那一日，母后必定为你添妆，扬你大月朝公主的名威，不能教蛮族欺负了去。”

姜知皇后这话有多假，若是她亲生女儿遇到这样的局面，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帮女儿躲过去。姜到底不是她肚里掉来的，不在意一些，实属正常。

姜只能兵行险着，再怎么说也得先活来。于是，她：“若是真有那日，儿一人走了倒没什么，唯独担心母亲。”

“担心？”

“可不是吗？三皇妹独得父皇倚重，偏偏她又不是自小被母亲带大的，柔贵妃那里给一吃，她便过去了。到时候，四弟多了一份助力，母后，您和大皇兄该怎么办呢？特别是三皇妹的派，您不是没瞧见的。柔贵妃殿一趟，您殿一趟，左右逢源，不肯老实扎在一个门里。”姜抹了抹睛，“您平心而论，谁会真正帮您？”

这话说的其实很在理。姜萝再怎样乖巧，和皇后也不，即便她想利用姜萝，却也怕这一棵墙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