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小孩。”

“那不一样。”姜萝噘嘴，“我贪得无厌，一直讨要您的。先生知孩也是有占有的吗？总之，你只收我一个学生，好吗？”

她是不是太任了，是不是太惹苏风厌烦了？但是，她忍不住了啊，还是想说这霸的话。

然而，姜萝低估了苏风对她的包容。

他纵容她的恣意妄为，永远偏家妹。

所以，苏风回答她了，他郑重且柔善地说：“我只阿萝一个。”

第47章

柳州，万福县。

夏日昼夜短，到了值的时间，天还带蒙蒙亮，月亮已经挂在了树梢。

苏风从县衙里来，自己找了一间客栈住，没居住县太爷的官宅。

一天忙来，晚上总算是开空。他记得姜萝的嘱托，特地帮她找了孟婷月娘家的院。不是什么光彩事，不好贸贸然登门，苏风找了同巷的一家面馆，了当地的臊面，和店家有一搭没一搭谈天。

苏风：“听说这里有一孟姓人家在皇城里女官么？”

孟婷月是正六品的司灯女官，虽是女儿家，却也有官了，街坊邻里自然知她的家事。

果不其然，店家与有荣焉，“孟司灯啊，知知！我家和她还是邻居呢，跟她嫂平日里也有往来。”

苏风是俊朗的书生，细很招人喜，店家自然和他多说两句，特别是苏风手也大方，多放了几两碎银当跑费，有意让店家占一占便宜。

苏风颔首：“一个女能成里的女官，十分厉害。”

他故意引店家往说话，不过一句夸赞，店家便滔滔不绝开：“谁说不是呢？客官不知吧？人能混到哪一步路，都是上天的定数。”

“是吗？”

“别不信！”店家压低了声音，“这位孟司灯七年前得了绝症，本来要一命呜呼的，谁知佛祖不收她，还把她救了回来。说来也蹊跷不是，她那个娘家嫂成婚十年都生不孩，孟司灯一回家宅来，把里的龙运带回来了，非但治好了自己的病，那年还给她嫂送来了一个大胖小。不少人说孟司灯是送观音，家里没男丁的还会送块红帕递给孟司灯摸摸，再枕床沾沾福气，你别说，还真怀上小了。”

苏风对于怪力神的事信得不多，他没拆店家的台，心里只是好奇孟婷月有何能耐，竟养好了自己的绝症，还让娘家有了后。

苏风淡淡问：“你知当年是哪个大夫或是稳婆替孟家嫂接生的吗？”

这话倒把店家难倒了，他思索了一程，嘟囔：“猴年月的事，我记不大清楚了。不过这附近人家生孩，都会找张稳婆，要不你上她家打听打听？”

“多谢。”

苏风没有和店家再聊。

他碗里的面坨了，汤也凉了，但苏风没有浪费粮的习惯。他还是拿起筷，不不慢地吃光了一碗面。

离开面馆后，苏风四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位名声远播的张稳婆。她上了年纪，在家饴孙，已经不帮人接生了。

有人敲门，张稳婆来开。

见到苏风这样面善且清秀的后生，防备心减了不少。

但一听到苏风想打听孟家嫂的事，她慌里慌张阖上了门。

苏风懂了，里有猫腻。

他不想吓唬老人家，几番犹豫之，在临近的铺里买了果脯与糕拜客，再恭恭敬敬递上了大理寺在外办差的官印与腰牌。这是官家办事，不能徇私枉法，也不可以不见官吏。

“我不想为难老人家，还请您行个方便。不过是问几句话的事，您好好代了，决计染不上官司，倘若有所隐瞒，往后查起来就是犯了律法条例，我保不住您。”苏风作揖，好声好气劝张稳婆不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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