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兄在边，真好啊。

待苏风清洗、更完衣回来，姜萝炖的豆腐酸菜鲫鱼汤也上桌了。

姜萝掬洗了把脸，又变回那个净的清脸小姑娘。

她灿莲，和兄介绍：“您看，这是虾包、笋泼臊面、还有凉拌梅醋丝儿，有几样小菜不是我的了，专门和酒肆买的。哥哥尝尝，合不合味？”

姜萝双手托腮，一截莲袖缘衣布，白腻光。

苏风不着痕迹地避开去，抬手帮她拉上了衣袖：“阿萝备的饭菜，自然是好的。不过，有太多了？”

他们就两个人，吃不完吧。

姜萝笑嘻嘻地：“哥哥考了好几天，吃了大苦呢！我当然要犒劳一您呀！”

“好。”苏风拿碗，帮姜萝盛饭，夹菜，“阿萝多吃些。”

“这话该是我对哥哥说的！您要多吃些。”说完这句，小姑娘的肩忽然压低了，闷闷又了句，“虽然乡都吃一日二餐，但那样对脾胃太不好了，祖父生前常常会胃疼。您不能学他这个脾气，又不是吃不起白面了，我们有钱的。哥哥饿了就吃，不要总等着人……”

往后要是没人您了，又该怎么办呢？

这话姜萝没说。

而苏风还沉浸于难言的温馨家事里，有人掌灯候他归，有人日夜陪他同，真好。

他不是喜笑的人，今日却也微微弯了角，角眉梢溢一丝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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闱刚考完，又是一段等十日后放榜的闲暇日。

京城里，举们难得其乐，围坐一团。有的吃醉了酒，登上满是歌伎的画舫；有的酒楼宴请同窗，招来红袖乐女助兴，霏霏之音耳，令人心浮气躁。

苏风淡淡瞥了一红柳绿、绮罗绸缎混成一团的远，抬指，闭住了姜萝的：“阿萝别看。”

姜萝其实早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见苏风指骨发颤，很张的样貌，又觉得好笑。

她有意逗兄：“发生什么了？”

“一些……”少年郎呼一窒，难得窘迫一阵，“脏东西。”

说得很轻，气缭上姜萝的耳，她莫名觉得发。

“我这么大，还没有看过脏东西呢！给我看看！”

姜萝作势要扒拉兄的手。

“不行。”兄难得霸，冷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