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睡觉为了避免床单褶皱给顾晚霖脆弱的肤压什么问题来，已经极是小心了，还是得给顾晚霖重新买更合的睡衣，沈清逸不无遗憾地想，她可能快要和老婆共享衣柜的生活说再见了。

沈清逸帮顾晚霖翻过，让她把脑袋趴在枕间，征求她的同意，“那我们先半，把睡脱了可以吗？”

顾晚霖还是乖乖巧巧地说好，还了谢。

顾晚霖虽没有觉，沈清逸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的在随意被人摆，因此手上的动作行到哪里，都会实时跟顾晚霖播报，比如——

沈清逸拿过护肤，涂抹均匀后动作轻轻柔柔地着，“晚上是不是坐久了？尾骨附近都红了。”

顾晚霖没回答，她心里在想着另一个问题。其实想了很久了，她一直都不好意思问。

“阿清，是不是我肌也萎缩得严重的。” 应该是吧，顾晚霖在心里叹气，那里她自己虽看不见，可是日益细瘦苍白，失去弹的却能瞧得见，又日日坐着，她都不敢想那里如今是个什么样。以前练最是努力，如今痪第三个年，一切努力早已付诸东，顾晚霖在心里翻了个白，早知是努力努力白努力，以前还不如躺平算了。

沈清逸手动作一滞。顾晚霖受伤后本来就瘦了许多，加上肌日益萎缩，自然不会有什么翘的曲线，但也绝对称不上瘪。“嗯？我觉得还好。主要是你现在太瘦了，全上都薄得像张纸似的，但也匀称得很。”

见顾晚霖闷闷的也不说话，沈清逸趴去她耳边逗她，“怎么？不信？不然我拍张照片给你看看？”

顾晚霖的耳朵噌一通红，“用不着。”

沈清逸帮顾晚霖完全，起收拾好一切，关了灯，又躺回人边。

两人面对面侧躺，睛里的光成为彼此在黑暗中的指引。

“顾晚霖，我可以碰你的吗。”

顾晚霖抬手沈清逸的脑袋，“傻不傻，都跟你说过了，我的，你想怎么喜都可以，你不用每次都问的。”

顾晚霖的颈髓损伤是完全的，肩膀以别说没有行动能力，半知也没剩，双手的觉也不怎么灵，可再不灵，从姿势上判断，她也立即意识到了，沈清逸带着她的手抚摸上的，是她自己的，从锁骨方的柔一路再往，像是弹奏温柔的夜曲，手指轻轻划过腰线，最后来到关灯前两人讨论过的位置。

“嗯？受得到吗？虽然瘦了，但线条还好的，放心吧，该凸的还凸着，该凹的也还凹着呢。”

这也太羞耻了……顾晚霖觉自己的耳朵立时红得发，耸耸肩膀就想把自己的手回来。

“别急。顾晚霖，我想让你也能受到我有多喜你的。你不用担心哪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我跟你保证，它在我里永远都是的，因为它是你的。”

顾晚霖脑袋往沈清逸的方向蹭过去，上前堵住沈清逸的话，细细吻了好一阵，才气吁吁放开，“这么会说话？”

沈清逸也被吻得有些气短，刚整理好气息准备开，双却被顾晚霖用手住了。

“嘘，先别说话。乖，帮我往挪一，还有，我手上现在不知什么轻重，等如果不舒服要告诉我，别自己忍着。”

沈清逸搂着顾晚霖的背，自【脖一我们不写】涌起一阵阵令她战栗的愉悦，让她恍惚中想起了自己冲浪时的验，远先是起了滔滔海浪，与冰冷的海不同，这浪一次一比一次更炽，沿着自己的神经系统向上游走，像是海浪腾着奔向岸边，【脖一我们不写】传来的些许疼痛混合着酥，把绿浪推得越来越。

浪溃了，溃在她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完全破碎的白翻着渐渐归于平静，而一波浪并没有留给她太多息的时间，转瞬又奔腾到海岸近，即将溃在最的浪尖……

她想抓顾晚霖的背，残留的几分理智让她转而去攥了睡衣一角：她的肤太脆弱了，又觉不来痛，千万不能把她抓伤了。

两人终于分开。沈清逸床开了灯，先去清理自己，再红着脸回来，给顾晚霖细细拭掉手指，抹去自己留给她的痕迹。

沈清逸越来越心细，见顾晚霖轻微地皱了几次眉，便帮她手腕，“是不是手腕不舒服？”

如今顾晚霖手指不能动，全靠手腕带动着手活动，过度使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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