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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陪着去了好几次复健，顾晚霖有没有偷懒，够不够努力她心里最清楚。顾晚霖只是受伤位置太，伤得太重，从地面到椅上的转移对她来说实在太艰难，连复健医生都没有把握顾晚霖究竟能不能到，只谨慎地说可以先试试。

还是顾晚霖先开了，“阿清，今天是我不好，反应过激了。其实我该先问问你的，怎么突然想到辞职了，最近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沈清逸看着顾晚霖被架在面之上的手臂，借着汽弥漫，偷偷掉了泪，“囡囡，对不起。”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沈清逸也乖巧，起把平躺着的顾晚霖圈在自己撑着床垫的双臂之间，贴心地调整自己的度，好让顾晚霖毫不费力地拥抱她，亲吻她。

雾蒸腾之中，沈清逸仔细给洗发搓起泡，替顾晚霖清洗一发。

顾晚霖明白沈清逸是心疼自己，也疚，她纵然自己心里再不好过，越是这时候她越不能表现来，不然只会让沈清逸心里更加难过自责。于是故作轻松地笑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明快一些：

但沈清逸忍住了。她知这是个她未必能兑现的承诺。更何况顾晚霖自尊心太，自己有能力应对这况，和只能被人照顾，对顾晚霖来说，是生活自理能力上的天壤之别，如果她想练，自己就应该支持她。

练不了几次，左膝盖和右残肢就一起青一块紫一块的。

沈清逸不看了多少次，都觉得不忍心看：都不用说顾晚霖仅能控制肩膀以上的，手臂的肌力也只残存了分，把自己的拉上椅困难得像是攀爬天梯，单单是对旁人来说比较容易的第一步，把自己的调整到面对椅跪着，对她来说也像登天一样难。

“阿清，你次可不许纵着我不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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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逸也不敢想，没有椅，顾晚霖自己是怎么去洗手间的。她蹲，急着把顾晚霖抱回床上，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哪怕磕破伤，却被顾晚霖制止了。

顾晚霖垂着，并没有在看沈清逸，只低声，“没事。我上蹭得很脏，你先别抱我。我想先洗个澡，帮我脱衣服好吗？”

顾晚霖越是这样说，沈清逸越觉得想哭。

等到晚上吃完饭，两个人肩并肩都平躺到床上，顾晚霖察觉到沈清逸的绪仍是不，怕还是在自责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还忘记了给她把椅摆好位置。她想侧过去亲亲抱抱安一她的人。

一阵缠绵之后，沈清逸帮顾晚霖翻过来，两人面对面躺着，她还在思忖着如何开说今天的事，一边想，一边挑过一缕顾晚霖的发绕在手指上玩。

“嗯？说对不起什么呀。你和我在一起，又不是给我签了卖契，哪儿都不能去。是我说我想自己呆一会儿的。”

沈清逸拦了试图把自己翻过来、用手肘支撑的顾晚霖，“想什么？手肘上有伤呢，别压着了。”

顾晚霖乖巧地重新躺好，“那好，你到我上来。”

“嗯。你自己得特别。不着急的，我们慢慢来，我相信你。”

沈清逸冒一脑门问号，不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只有左膝盖能接地面支撑，让她连保持的基本平衡都不到，每次咬牙使劲靠着惯甩起髋，撑不了几秒就会整个人向右侧歪倒，摔坐在右残肢上。

“再说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呀，是不是？我觉得我自己现在应对突发状况还好的，你说呢？”

“哎呀，你不要每次有什么就往自己上揽。我看还是怪我自己复健偷懒了，要是能早学会从地面到椅的转移就好了。”

顾晚霖嗔了她一，“想什么呢。我既然不行，只能辛苦你在上面撑一会儿，我想亲亲你，可以么？”

沈清逸第一次看的时候，恨不得冲上去把顾晚霖搂在怀里，说我们不练了，没关系的，学不会也没关系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况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可以把你抱上去，抱一辈也可以的。

洗澡前检查发现顾晚霖的手肘蹭破了，她那一片肤觉残留不多，自己也没注意到，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还沾不得。

沈清逸鼻一酸，拿起淋浴，替顾晚霖冲洗掉发丝上的泡沫，她的脑袋。

沈清逸一怔，地抱住她，“别说傻话。好，我们先洗澡，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