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逸一遍遍地告诉她，虽然她的和以前比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以前是的，现在就不了，她沈清逸的审观没有那么世俗狭隘，不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很喜。

但现在不一样，她在这世界上又庸俗地有了牵挂。她舍不得。

沈清逸有次听完不客气地评，顾晚霖你这什么迫症，你还是改改吧，这世界上就没有完全对称的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看你这脸左右也不怎么完全对称，不信你拍照在中间画条线看看。

沈清逸不知，顾晚霖以前有很多睡不着的夜晚，但因为躺在她边，就莫名地到安心，失眠的焦躁都被她安静的呼像一缕清风一样散了。顾晚霖会盯着她的脸看很久很久，偷偷地伸手用指尖反复描摹她的眉。

顾晚霖当时只恨不得自己能动，好踹她一脚，大白天好好看个电视怎么就不知不觉被占了便宜，凭什么沈清逸就有的，她顾晚霖就什么都没捞到。后来夜人静又免不了再想，初初觉得有些别扭，后来也释然了，如果她不能欣赏自己现在的，她的人能欣赏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们两个人能有一个人喜就很好了。

尤其是她最最介意的地方。那天看电视时，沈清逸趴在她耳边说，自己确实有喜她的那截右，手冰凉又柔，起来觉有像在她的……。

沈清逸也好看。她的睫且密，鼻致翘，最妙的是了一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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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又气地想，这算什么大事呀，以前惯了的稀松平常的事而已。这会儿药效上来，她迷迷迷糊地再次睡了过去。

不过确实对她来说很难就是了。她以前辛辛苦苦用饮和运动保持的材，痪两年不到，已经看不什么训练痕迹了，何况还狠狠地缺了一截。她以往稍稍有些对完主义的追求，连力量训练时左右两边发力不一致都会到困扰，现在可好，怎么都对称不了了。

她喜不喜自己的都好，反正断了的神经又接不起来，截掉的也不可能来，和自己现在的和解，是她终生的课题。

但顾晚霖现在有烦，她被安置成了仰卧的姿势，没有外人的帮助，她甚至无法在不吵醒沈清逸的前提，自己翻个侧躺，再像以前那样抚上人的脸。

黎小燕骑在自己的电动车上，上卡着个盔，皱着眉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到十分困惑。

还是让她活久一，再久一吧。拜托拜托了。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的价钱，让人去帮她跑买菜，完了送到家再帮她切好？还指定只要女跑？

何况她确实有别的事要想。她在筹谋办一件很大的事。

她自己介意的地方，失了的右，歪歪扭扭的伤疤，缺少肌支撑失去了实而有些松松的，还有小腹上逐渐开始堆积起来的一小层脂肪，沈清逸统统用语言和切实行动都表达了自己不介意。

吞了药，静静等待药起效，反正也没了睡意，顾晚霖早就摸索了一缓解神经痛的方法，想想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就很好。

仿佛被电击一样的烧灼针刺从似乎是背后传来，顾晚霖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自己没被真的电过怎么会知电击的痛，如今更觉不到自己的背到底在哪，神经痛发作起来竟是这样荒谬。

顾晚霖扭看边熟睡的人。

她曾经每天都在暗自祈求自己的这一生能短一些，再短一些。那时她已经懒得再追问为什么诸多的不幸都要降临在她的上，她没有未完成的心愿非要留在这个世界上完了不可，突然又成了孤家寡人，既然□□和神都饱受折磨，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句不好吗。打不过还不能不打吗，忍不了不忍了总行了吧。

就觉像是有人了电线来戳她似的，霎时惊醒，才发现梦是假的，痛是真的。

沈清逸睡得很熟，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间。沈清逸这人从小被和鼓励浇着大，从不吝啬夸奖，天天变着法夸顾晚霖好看，虽然顾晚霖心里对自己的外貌也表肯定，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夸沈清逸太少了，她倾诉起意来一一的，就是夸人有夸不来，从小没人教过她。

罢了。她想。现在平躺也有平躺的好，她不用费什么劲儿就抬手摸到了自己这边床柜上常备着的对付神经痛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