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顾晚霖，肚上没有脂肪的是死人，我们女的生理构造这里就是要脂肪保护脏的，你有我也有。”

她苦笑，“我的和你的又不一样。”

我拿起浴缸边挂着的洒给她洗发，“没什么不一样。我只觉得你太瘦了，你真的要赶才行。”

回到房间，我拎着菜菜站去房间角落，它知自己早前错了事，此时也不反抗，只是可怜地盯着我。

我盘坐来，“小顾不好，她这么喜你，对你这么好，你要懂事，不要一兴奋起来就没轻没重的，再也不许去扑她踩她了，听到没有。”

菜菜也趴来，哼哼唧唧地撒，把趴在我的上，又来我的手。

“我就当你听懂了啊。不能再有次了。”

第二天门前，我还特意多叮嘱张看好菜菜。没想到午特意早班就回来看到这一幕：

顾晚霖这次院之后和我相放松了许多，以前在家见我也正襟危坐地穿着假肢，现在不站立训练，在家就不再穿了。家里还开着气，她穿得就随意了一些，上一件黑的连帽卫衣，一条灰的宽松针织运动，右边的就随意地挽了一放在椅上。

她手里拿着菜菜的零逗它，人笑得眉弯弯，显得格外温婉，拍着椅上自己右侧空来的地方，对着菜菜笑，“来，上来。”

菜菜倒是懂事，这回轻手轻脚地上她的椅，四只脚只踩在椅坐垫上，拿脑袋蹭着她的脸要贴贴。

顾晚霖见我回来了，吃力地划着比平时又重了三四十斤的椅迎上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冷着脸骂，“菜狗！给我来。”

气得我胃疼。它什么份？它怎么能坐在那？我还想坐呢！

人不如狗。

天真好啊

顾晚霖笑着往后仰，躲开想她脸的菜菜，往自己上扫了一，“好啦，别骂它了，它没有踩着我。”

菜菜扭看着我哼哼唧唧的，仿佛在跟腔：“就是就是” ，转在椅上坐了。

顾晚霖量纤细，椅是量定的，再空也空不多大地方，菜菜一坐就直接压在顾晚霖右上了。

顾晚霖右哪能这么被这么压着，平时为了避免压疮已经小心得不得了了，我上前想把菜菜揪来，“看不来，顾晚霖你要当妈了是不是溺孩啊，它压着你了。老大不小一只狗了怎么对自己的重没数。”

顾晚霖拍拍菜菜的脑袋，“去吧。”

我看得来，这几天有了菜菜的陪伴，顾晚霖很是快乐，我很久没见到她这样发自心的开怀笑容了。

别说陪着菜菜外玩飞盘，平时她拿着菜菜的零和玩，和它在家里玩，也算锻炼手细动作。在康复中心的练习加再多游戏质，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病人”的份，不如这样自然放松得多。

这段时间以来，顾晚霖努力康复，神状态是比生病前好了不少，但是有些时候她难免还是会因为遇到的困难而到挫败。

上周有一天，我晚上回来时就见顾晚霖绪很差，饭桌上也没什么兴致和我讲话，了晚安就回去房间说想休息了。

我私问张怎么回事，张说午在康复中心了意外，运动中了。张悄悄跟我说，顾晚霖把自己关在康复中心的洗手间里绪崩溃了一阵，在门外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只是再来时睛虽然红红的，脸上已不显什么了，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张慨，说我护理过很多截患者，大家都有这个问题，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刚受伤就了严格的膀胱理方案的。这主要是为了提生活质量和患者尊严，咱们国还不常见，听说她在国外刚受伤没多久就了。小顾在这方面已经控制得很好了，偶尔一次真的没关系的，她就是太要面了。

我怎么能不知顾晚霖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和面有多辛苦呢。

顾晚霖这样偶尔地崩溃绪，我也不是没见过。

有一次她在沙发和椅间的转移没撑稳，卡在两者隙之间，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摔到了地毯上，那个度差她自己是回不去的，但她不不顾地就用手腕勾着椅撑起自己撞在家上，脱了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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