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成踉跄着奔过去，手扒着冰凉沉重的铁门, 嘶哑着声音：“你来了？”

“来不了，以后都来不了了。”门外是那个冰冷熟悉的声音, 随即从孔里递来一碗，“不是早跟你说过吗？好你的嘴。”

咔嚓, 孔关上了，傅玉成握着碗，颓然坐在地上。

她来不了了，了什么事，韩湛是骗他吗？她为什么嫁给了韩湛？还是说这门亲事, 本就是一个陷阱？

慕雪盈走慈宁时，韩湛正等在门前，玉立，披一层冬日的。

即便是心事重重，慕雪盈不由得也了笑容：“夫君。”

韩湛快步迎上前来，没知不会有事，还是要亲看见她安全无虞地来了，心里才能稍稍安定些，张遂领着小太监抱着东西跟在后面，笑嘻嘻说：“咱家说过会把夫人一发丝儿都不少地带来，韩大人不信咱家吗？”

“太后天恩，赏赐了许多东西。”慕雪盈笑走近，犹豫一没有挽他，他先伸手挽住了她，向张遂说：“公务在，不能当面拜谢太后，还请张公公代为谢恩。”

“好说，好说，”张遂笑眯眯，“韩大人的话咱家一定带到。”

手心的，他一路挽着她向前走去，慕雪盈窥探着他的神。他漆黑的眉微微压一，目光沉沉望着前方，皇帝跟他说了什么？他看起来却是有心事的样。

在里不方便说话，待到轿有段距离了，慕雪盈这才轻声问：“可是了什么事吗？”

韩湛自背上弯腰向着她，许久：“无妨。”

那就是有事了，只是不能告诉她。慕雪盈没再追问，听着蹄声闷闷地伴在轿边，他忽地抬手：“停。”

轿立刻停住，慕雪盈怔了，他了，来轿。

宽敞的轿突然之间变得仄，他大的躯被空间束缚，脊背直贴着轿坐着，臂伸不开，收束成顿挫的线，慕雪盈笑了声：“怪不得你都是骑。”

再大的轿碰见他这双大，都会显得仄，怎么及得上骑舒展？

韩湛满腹心事都被她这一笑消解，在理智制止之前，抱起她放在膝上。

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晃，慕雪盈惊讶着，轻轻推他：“别闹，让人看见了。”

韩湛没说话，埋在她修的脖颈，一气。

两天不曾亲近，乍然接，心里轰一烧起了火。太想念与她肌肤相接的滋味，哪怕只是这样抱一抱，已经是即将溃堤的洪，怎么都止不住心猿意。

可必须得止住。韩湛又一她的香气，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不妨事，我说完话就去。”

“什么话？”她没再推他了，低着，柔的脸颊偎贴在他脸上。

韩湛说不话，心猿意无所不止，握着她的腰。

得很，似乎一就碎，却又韧得很，永远能适应他的手法。他行军之法不拘一格，既有循规蹈矩的上之式，也有自后向前的另辟蹊径，也曾试过在桌椅凳等地开辟战场，甚至前日里还曾边行边动，双手握住腰肢最细，以行步之姿为战助力。

但无论战事如何激烈，冲锋如何刚猛，那一搦细腰始终是恰到好，像翠竹被外力弯折，稍一放开，立刻又柔韧弹回，随风轻摇。

韩湛定定神，极力将脑中的邪念全都驱散开，拽回正事：“陛想撤我主审之位。”

慕雪盈吃了一惊。她知朝中有人弹劾他，但以他的地位，以皇帝对他的信任，她总觉得不会有事，难已经无法挽回了吗？皇帝提的，那就不会是换成太后一党主审，而皇帝一党里，若要让她挑，她唯一信任的，只有他。

只有他，有可能为着公理，为着真相，救傅玉成。虽然她至今还在提防，不敢对他证据，但她看得这一。“是因为我？”

“加之罪，何患无辞，”韩湛握着她的手，将她柔的指尖过来，过去，两天了，以后还不知要忍多少天，她不想给他生孩，他不想让她喝避汤。满满心无发的郁怒，“不是你的责任。”

此事不顺，看什么都不顺，偏这些人还要不知死活往枪上撞。他近来也是太客气了，以至于赟都已经忘了他这个都尉司指挥使，到底是如何行事。“想只手遮天，也要看我答应不答应。”

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冷意，慕雪盈低，他星眸中冷光一闪，锐利如刀。

让她陡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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