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后了。慕雪盈跟在韩湛后跪迎，他悄悄握着她，手心里发着，许是离他太近，那酒意，几乎也让她有些醺醺然了。

“皇帝不必拘礼，”太后笑扶起皇帝，“众位卿家也都平吧。”

皇帝扶着太后一起上了御阶，太后坐上首，皇帝便在首相陪，弦声再又响起，酒过三巡，太后带笑的目光落在慕雪盈上：“听说韩夫人是慕泓老先生的女儿？果然是家学渊源，怪不得如此灵秀不凡。”

众人都是一惊，慕泓的女儿？韩湛竟然娶了慕泓的女儿！

慕雪盈应声而起，恭敬答：“太后殿夸赞，妾愧不敢当。”

“过来，到哀家边坐。”太后笑招手，“慕老先生当世泰斗，先皇在世时也曾多次夸赞的，不想今日竟能见到慕老先生的女儿。”

太监连忙在御座放了个小椅，慕雪盈看了韩湛，他眉微压，向她了，慕雪盈上前谢恩，款款落座。

太后示好，是为了安抚太后一党的人心，还是为了给皇帝看？还是说，太后知了什么，是为了她带着的证据。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微妙，皇帝笑的接说：“慕老先生风亮节，朕也敬服。”

“哀家最佩服慕老先生的风骨，”太后，“虽在江湖，不忘忧国，哀家记得慕老先生病重之时还曾上书，是礼法不可废。”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慕雪盈微微抬，对上韩湛沉沉的眸。

她记得这件事，父亲病重之时，恰是皇帝一力追尊先太之时，父亲拖着病上万言书，立陈此举不合礼制，当时丹城士林乃至朝堂上群起呼应，后来人人都太后党与帝党之争，由此肇始。

太后提起此事，是要她表态吗？慕雪盈没说话，恭谦低。

“慕老先生风骨无双，平生从不结党营私，一心只重礼义。”皇帝，“朕也记得当初父皇驾崩时，朝堂中有人想对朕赶尽杀绝，慕老先生一力反对，甚至因此愤而辞官。韩夫人可曾听老先生说过此事？”

殿中安静地连一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慕雪盈抬，看见皇帝肃然的脸，余光瞥见紫衣一动，韩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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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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