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不是给了你足够的空间，你提的条件我哪个没答——”

“那我车上的定位呢？！”

何煜脸煞白。

迟满从他表中得答案，摇着往后退。

“何煜，你让我觉得好陌生。我们认识快四年了，但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你怎么就变得……变得我不敢认了。我不敢想你还对我用过多少这手段，何煜，你不信任我，对吗？从最开始在一起，你就没有信任过我，是吗？”

“那你呢？满满，你对我又有过多少信任？药商的事、饮片厂的事，甚至孟疏棠欺负你的事，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告诉我？”他了气，用更沉的语调，“我是你的朋友，恋人，可为什么你遇到了事，从来都不来找我？”

他不知不觉靠近了她，手抚着她的发，“满满，在你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依靠吗？”他立又否了，自嘲地摇摇，“因为你不想欠我太多——”

说着骤然冷脸，手握住她后颈，“满满，你是不是本没打算跟我走到最后？”

“我想过……”她心一酸，几乎要落泪。

其实他们不是没可能。至少商临序没现的那段时间他们相很舒服，甚至有那么几次，她产生过一直这样去的念。她相信相久了，她对他会萌发一混杂着亲的，这会比更加牢固。没有那么刻骨烈，但也有足够的，且在她的舒适范围，宁静、顺遂，好。

但他的逐渐变形，钻生一偏执的恨意，成了攥住她咽的藤蔓。

何煜像是抓到希望，“所以满满，我们是不是——”

她轻轻摇，“就算没有商临序，你父亲的态度……”

停在这里不肯说了。

如果在往之前，她就得知了他真正背景，她绝对不会同意。虽然开始是为了摆脱商临序而脑发昏的决定，但后来也想好好谈，只在乎当。

至于他的家，有沈知韵的认可有什么用？她听过、见过、甚至从侧面看过何母为了儿的婚姻、事业，跟他那专横有权势的父亲抵抗过很多次。

她的只够顾及自己的受，她的勇气和力也不够支撑与何父的对抗。

何煜用手掌安抚她，同时埋去找她的睛，“父亲那边我会解决，满满，你说的这些我都知了。我不同意分手。”

迟满把何煜的手从自己脖上拉来，没说话。

何煜面上笼起一层灰败，“就算我改，也不行吗？”

迟满一气，将泪憋回去：“不，还有你对张远的那些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