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问：“还是他提分手了？”

商临序轻哼一声，懒得理她。

倚在门外，抱臂耐心等，先是听到她刷牙、漱，洗脸，之后很久没动静。

“谁？”

她心脏也镶了层边，烘烘的。

迟满在他怀里。

迟满甩甩，从洗漱包里翻一个小剪刀：“好了好了，把我发剪掉吧。”

迟满哼哼唧唧，像在海中终于抓住浮木似的，很自然的缠在他腰间，今天她只穿一条薄西，很容易蹭到他。压了一整晚的望彻底抬。

迟满怔了，电光火石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骂了句“混”，但清醒只维持了一秒——

“嗯……？”她脑袋歪倒在他掌心，似乎对就此停不大乐意，“daddy？”

她烂醉后很难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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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临序没理。

他推门去，果不其然，见她趴在浴缸边缘睡着了。两条在地板，衬衣褪去一半，发倾泻，盖住半片光溜溜的脊背。

商临序摁了摁眉心。

“daddy，你说什么呀？”她惊笑着去亲他，“谁要离开你啦？”

她本来就，醉酒时更是烂成一团，商临序用一只胳臂搂着才不至于让她歪倒在盥洗台。他拨开她两，将人更亲密地带向自己。

渐渐的，他上独有的好闻的气息逐渐压过她鼻腔酒气。

迟满晃着脑袋找回几分清明，“直接把我发扯断嘛，最简单了。”

迟满睛越瞪越大：这男人怎么该死的好看！

是发缠了项链，她用手去扯，却缠得越来越。

“不如剪项链。”他终于开。

浴室寂静。呼都能听到。她呼不畅，像裹着边，他的则平缓顺很多，轻慢悠，柔柔地拂在她脖颈，挠得她心猿意。

迟满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重重“唉——”了声，“剪了哇，没剪断嘛。”

俯抱她时，又一个鲤鱼打起来了，险些磕到他。他早有预判的躲开，将人捞起挂在胳膊上。

商临序动作一顿，“你提分手了？”

迟满有迷茫。

“蛮蛮，分手是一个人的事。”他压着极慢的声调，“就像你当初一样，不是吗？”

迟满只顾着攀着他脖颈咯咯笑，用茸茸的蹭他，也若即若离地着他肌肤。

喝多时跟她接吻就是这样，尖的刺痛让商临序清醒了些。

她突然嘶了声，像离了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啊——！！”

商临序把她拎到盥洗台，“别动。”

迟满乖乖地支起看他，星眸泛着酒气，尾翘着，神变得黏腻。

“你跟何煜。”

心脏的非常快，脸也烧起来，酒劲像是又上来了！

这回倒是听话了。她懒懒地趴在大理石台面上，仰从镜里看跟她黑发纠缠的手指，看项链上镶的碎钻光芒偶尔折在他面颊，看他微垂眸神专注……

话音未落，她的已经贴过来了，轻轻咬他一，尖不请自，商临序轻柔地回应，任她在中玩闹，只偶尔在她不过气或力竭时稍作引导，间或着温柔的，但很快彼此都不满足这样缠绵，最原始的望逐渐占据上风。

他低声哄着，在迟满要窒息前，松开了她。

她被酒冲昏的脑又迷糊几分，很快连叹也忘了，就这么傻乎乎地盯着。等到商临序抬，才惊慌着转开视线。

商临序搭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后颈，很沉，很重，又极克制。

大理石台面冰凉，覆在她后腰的掌心温度却足够灼。

商临序息很重，但亲的很克制，比以往都温柔，但她还是受不住，呜咽着，舒服时用牙轻轻地磨，吻太了就直接狠狠咬他一。

他哑声问：“想亲我吗？”

浴缸甚至还没来得及拧开。

他结微动，目光变得很沉，“蛮蛮，抬，看我。”

他神也灼人。迟满不安地扭了扭。

迟满没听明白这话，只看到项链被他解，伸手要去拿，却被掐着腰掉了个个儿，接着人被拎到盥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