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饮酒极克制，跟他们聚餐时几乎滴酒不沾，更没人敢他喝。这次却要代迟满喝，还是纯饮的威士忌。

齐元伟眉一挑，又递过去一杯，“有意思，有多少喝多少？”

何煜又是一饮尽，还是笑着：“有多少喝多少。”

迟满拽了拽他衣袖，低声说她能喝，何煜却轻拍她手背，示意她放心。

这几人都拿不准他意思了，面各异。齐元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成林置事外，翟月气鼓鼓地瞪着迟满。

谭恒不依不饶，又倒了一杯递过去：“行啊阿煜，现在酒量不错。”

在何煜仰准备去时，终于孟疏棠轻呵一声：“够了。”

何煜动作未停，咽最后一酒，问的很温和，“这就够了？”

席间有微妙安静。

何煜因酒气细着笑，“那么，到此为止。”

那笑意很冷，在场几人心发瘆。迟满却再次走了神。

她总觉得有视线似有若无地拢着她。她扭向侧上方的挑台望去，那边明星驻唱歌舞正酣，栏杆一只空酒杯。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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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在夜空炸响，挑台中央，乐队演奏着圣诞曲。

台上台的人统一临江眺望，拿起手机或相机记录这一刻，商临序目光定了一会儿，也拿起手机，对着最盛的那朵烟拍了一张。

他旁穿金箔西装的顾平，把拍摄的烟大片发给远在大溪地度假的老婆。

“哎——我媳妇儿不跟我来可惜了……”

冬后，他老婆就带着孩和老丈人度假了，顾平陪着去了一周，因为公司有事提前回来了，寂寥的平安夜，得知商临序被山城澜湾商区请去开幕嘉宾，就颠儿颠儿跟过来了。

他发完又放大看了看，忽然鬼叫一声：“这，这这不是那谁吗？！啧，他俩现在真是投意合啊……”

商临序语气如常：“删了，偷拍人家很好玩？”

“不是，你看见了啊？！”顾平还是乖乖了撤回，一秒，他亲的老婆大宝贝：「？」

接着视频打过来，顾平把镜转向澜湾江面上的盛大烟，“哎呀刚那张照片不小心拍到了商临序之前那小人跟现男友亲——”

话没说完，他见商临序迈步离开，欸了声，追上去，“不是你去哪儿啊？！活动还没完呢……诶诶，老婆我在我在，给你看烟……”

商临序径直走挑台，由安保护送着往外走。

“kair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