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商临序问。

迟满摇，“你怎么样？”

她刚才看到匕首着他脊背过去，鼻尖也闻到一丝腥甜，“伤得重不重？”

“不碍事。”

张远认他，“好哇，我今天算是赚大了，你们都去死，商临序你全家都该死——”

商临序捡起匕首反手一掷，张远惨叫一声从树上掉来。

“有本事你在这杀了我——啊！”

商临序卸了他两条胳膊，“有冤去公安局喊。”

这场火很快扑灭，仓库的药材烧了大半，但好在旁边都是空地，都覆着雪，火势没蔓延到森林，但文琴和欣欣太多迷烟尚在昏迷中，不知为什么，本该在山住院的罗安平也在库房，重伤，生死不知。

迟满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凌晨四半，文琴醒了，但欣欣在昏迷中，罗安平还在抢救室。

商临序安抚她：“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

“不劳烦了。”

迟满轻声打断。她大概推测是怎么回事。之前在海市，张远就被商临序得找她跪，她没当回事，现在很后悔。

张远被押送到派所，她和商临序被传唤过去笔录。

张远称商临序利用非正当手段对他打击报复，害得他生意全无，还因此累及家人、妻离散。但都是些没证据的指控，公安只表示会调查。

询问结束时，迟满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何煜。

“小满，你怎么样？”他说夜里接到村里的消息，坐早班机赶来的，见她无事，松了气，“欣欣那边我会想办法……”

商临序从询问室来，看到站在一的两人，止步。同时何煜也看到了他，脸微变，侧挡在迟满前。

迟满拉住何煜，“我有话跟他说。”

城里的温度比山上略，但冬日清晨仍是寒风萧瑟，刺的面颊发疼。

迟满看他的神很陌生，眸光比寒风更冷。刚才的数桩指控，她已经离愤怒，连动手发怒火的想法都没了。

张远违背承诺恶意压价，是该付代价，所以她过张远，直接找睿医堂合作。但商临序报复的太狠，无异于将人往死路上，不仅断了张远所有财路，还在圈封杀，甚至连家人也没放过，孩受其连累退学。

她再次认清了前人行径之恶劣。

“你没？”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