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嬉笑脸地看着他，“要不你教我功夫吧，比如你那个卸人胳膊的招式。”

商临序发一声极轻的冷笑：“你以为拳脚功夫是速成班，学个两天就可以的？”

“但我相信您可以啊……而且你看，我这么聪明勤奋，天赋悟好，怎么不能速成呢？”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停电了。

迟满在黑暗中咧着嘴笑两声。看来她这话，老天都听不去了。

化妆桌上手机亮起，是村落群里的消息，整个村都停了电。

商临序在黑暗中问：“经常停电吗？”

迟满低回着消息，随答：“夏天多一。还有暴雨暴雪的时候，山里嘛。”

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蜡烛和备用灯在楼客厅。”

意思是叫他去拿，然后好趁机人锁在房门外。但希望上落空，商临序只嗯了声，没有起的意思。

迟满促：“你去拿一啊。”

商临序依旧未动：“经常停电，你房间里不备着？”

迟满噎了一，哼哼两声，“喏，在那边柜。”不过是香薰蜡烛。

空调停了后，外面的冷气迅速从门、窗间隙钻来，室温降的很快。背后那块冰坨更刺人了。

商临序忽然开，“再敷五分钟，持一。”

他话音刚落，迟满就觉得后人突然朝自己贴过来，像是要抱她，她一惊，很有守地往前躲：“商临序你不能趁人之……”

话到一半断了——

他只是把外搭到了她上。还是他那件又和的大衣，混杂着他上的香气和她沐浴后的皂香。

很好闻。

视觉被剥夺后，其余官格外。黑夜里，他气息拂在她耳侧，“趁人什么？”

声音低沉，还有他上冷冽的香气正隐秘迅速地侵占她的空间，缠绕着她。迟满全拉起警报，拽回心猿意的脑，嘟嘟囔囔：“趁我病，要我命。”

他极轻地笑了。

“你跟文琴一家是亲戚？”

“整个村都是我亲戚，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舅舅，年纪差不多算兄弟妹，稍年的叫叔叔婶婶，再大一辈的叫阿阿公。”她顿了，“反正大家都知我怎么来的，也没跟着阿族谱，小时候记不住，就这么随便叫了。”

又带气愤地嘟囔：“你明知故问。”她不信他这两天一消息没听到。

商临序沉默着放冰袋，打开手机电筒，从她指的柜里翻香薰蜡烛燃，又从药箱里拿了外敷的药，重新解开她后背睡衣，一面涂药，一面淡淡说：“你以前没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说来能让你可怜我，再多给些钱？”她从烛光里看他忽明忽暗的侧脸，“而且你也从来没问过啊。”

商临序睑微垂。

他从小就知一个理，不要轻易窥探别人的过去。他也是这样的，加上天生对旁人没太大好奇心，很少过问，认为该知的总会知，若对方没提起，那就是没必要。

因为每个人都有不想拆开的过去。

迟满又继续说，“况且，当初你问了我也不一定会说，就比如——”她视线透过镜定格在他，“你这里的伤。”

他动作几不可见的一顿，又很快恢复。

“好了。”他把衣服替她扣好，又嘱咐几句，阖上药箱准备去。

迟满叹气，收起了不该有的好奇心。“总之，今天谢谢你了。”她站起把外递还，很真诚地谢。

今晚的相的还算很友谊，很成功，关系有所缓和。

她一双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耀耀生辉，无声歌颂着今晚俩人伟大的、共同制服家暴者的战友。

等了半秒，却没迎来他的回应，而是看到他脸微沉，整个人姿态一变，像瞬间戒备状态的动。

迟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梳妆台上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是何煜的视频通话邀请。

迟满大惊失，冲过去要挂掉，被商临序抢先一步拿到手机。

“商临序你不要来！！”

“来？什么叫来？”他眉一挑，“这样吗？”

轻轻了接通。

第26章 没德

视频接通大约有05秒的空档。

迟满大脑超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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