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否认。毕竟是险些接吻的关系，没好就有鬼了。只是没想再一步。其实没什么阻挡在面前，恋固然好，但闹掰了朋友都不成。

要试试吗？

“你这话好奇怪，我只是在说事实。”她顿了，调，“我讨厌三心二意的男人。”

“早知这样，就叫价再了。”

这时语音自动播放一条，因为手机从耳旁拿来，转为了扬声播放，于是苏姗山的声音响彻车——

极了。

迟满到底没将这话说来。

“那就只有商临序可求？”他依旧温和。

见她这副模样，何煜又轻轻一叹，“满满，我很介意他。”

恰逢红灯，车窗照来一亮光，映得宝石奕奕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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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寂静数秒。

不光是何煜，连她也有了危机。

“那你对我说这些，是不想我误会你和他的关系？”

——用前这张脸去消解脑海里的另一张。

迟满默默拉衣袖，盖住手链，“没有啦，都是饮片厂的事……”

迟满直觉他这话问得不大对，但她烧刚退，并不算太清醒，于是了。

念一冒来，就被压。这么看，她果真没什么德，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卑劣。

“你今晚还回来吗？那不打扰你和他二人世界，共叙旧了哈。”

一直播放完全消息，才后知后觉黑了屏幕。

何煜又问：“那你不想我误会，是为什么？”

“新手链？”何煜的声音忽然过来。

上了车，才发现手机莫名关机了，刚一开机，微信消息和未接电话挂满了整个屏幕，来自何煜的未接来电足有八通，她惊讶，“你怎么打了这么多通？”

何煜又轻声说：“之前我给你列过的单，里面随便哪家，只要你说，都可以立即签约。”

迟满缓缓放胳膊。

“就这样不愿欠我人？”他转过，“为什么？”

“当然是在乎你啦。”

迟满挪不开，心微动。

何煜倒是面如常，只是过了很久，才轻声问：“缺钱，怎么不跟我说？”

从第一条语音外放时，迟满就疾手快地要取消播放，但手机陪着她历经三年风霜雨雪，时有卡顿，例如现在。

她的被这话撞了一，撞得的。迟满轻笑着安他：“放心，他有女朋友还对我这样，就是个渣男。”

何煜柔柔一笑，“联系不上，肯定要担心。”

何煜笑容微敛，“你以为他有女友，所以才不敢和他发展关系？”

“我知……我只是，”不想麻烦他。

车不知何时停了。停在哪她顾不上看，视线里只有何煜这张漂亮脸，离她很近，鼻腔钻淡淡薄荷香，能看到他尾上挑，带一轻佻笑意和挑逗。

何煜叹了气，也猜来了。

从前只觉得相舒服，顺其自然就好，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人关系的平坦大上冒一棵回草。

不能吃的回草。

怎么会在她这里？

他这次笑意狡猾的来了。

他笑着问：“满满，你也对我有好，是不是？”

迟满有苦难言：谁知买手链的会是他？

迟满这才发现自己吃了闷亏，扭瞪他，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狭漆黑的。

迟满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因她正举着手机听语音，卫衣袖落到小臂，腕上缠着的宝石手链。

迟满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低理消息，苏姗山给她留言了后续的事，说手链被商临序拿走了，问她好没，醒了吗。最后是三条语音，晚上七多发来的，激动到尖锐的女声：“满满！！那三十万打我账了！！”

迟满尴尬一笑，“山山就这样，开玩笑。”

“小满，这商总有意思，被发现你卖手链也没生气，还不计前嫌的买了，我觉得不用一打死。”

迟满莫名心虚，不敢看他。